也晦暗不明。
这样环抱的姿势让鹿悯的脸刚好搭在聂疏景的颈后,与alpha的腺体近在咫尺,紧贴的身体感受到男人的克制和隐忍,腺体散发着热气,是聂疏景在尽力控制不然信息素失控。
鹿悯的眼泪止住了,剧烈的心痛也缓和一些,混乱的大脑勉强捋清一点思绪,不敢擅自释放信息素安抚他,于是垫脚在alpha的腺体处短暂地触碰一下。
“……”聂疏景陷入某种记忆,对鹿悯的动作没有反应,但身体不再那么紧绷。
“那个小男孩……”鹿悯还是问出来,“是你吗……”
聂疏景没有回答,只是看着照片。
鹿悯不敢追问,老实安静地贴着聂疏景,冰冷的身体在alpha体温的烘托下渐渐回温,发麻的四肢回复知觉。
“哐当”,聂疏景手中的枪掉落在地,正好砸在铁盆上发出一声巨响,掉进一捧灰烬之中。
鹿悯惊地哆嗦一下,然后听到聂疏景哑着声音开口。
“他们是我父母。”
鹿悯压根儿没想到聂疏景会告诉他,怔怔好一会儿,受过惊吓的脑子转得很慢,一句话反复斟酌,生怕再次触碰男人的雷区,“你……你父亲不是……”
“聂威是我养父。”聂疏景没有起伏地陈述事实。
“……”鹿悯瞪大眼,被这个突如其来的隐秘砸得不知所措。
聚尔集团的ceo和董事长居然不是亲生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