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pha问。
鹿悯是挺满意的,他的审美向来不差,一直觉得聂疏景更适合浅色,现在如愿以偿,连带着心情都好不少。
但他还是说:“得你满意才行。”
聂疏景没再试别的,让销售包起来,利落结账买单。
这次来商场没有带秘书,聂疏景自己提着购物袋,空余的手牵着鹿悯,像一对平凡的情侣。
鹿悯感受到alpha的温度才垂眸,看到交叠在一处的掌心———他的手被alpha稳稳握在手中,看起来很亲密,像是托着稀世珍宝。
在店里升起零星半点的开心并未扩散,鹿悯嘴角微不可察的弧度随着抿唇而消失。
愉悦于他而言像是用沙堆砌起来的堡垒,抵御不了海风或是海浪,又或者是轻轻一碰便由里而外层层崩塌,落得满地黄沙。
聂疏景突然停下脚步,鹿悯抬头发现是一家母婴店。
这是一个国际品牌,以品质出名,不仅仅有很多婴儿用的东西,还有孕者在怀孕期间的特殊用品。
鹿悯盯着一双粉色小鞋子发呆,突然眼前出现一个类似草莓的小玩具。
“……”oga懵懂眨眼,顺手接过,“这是什么?”
看上去像宝宝用的安抚。奶。嘴。
聂疏景站在鹿悯身后,高大的身子轻而易举将oga罩个彻底,低头伏在他耳边,嗓音低低的,“你用的。”
鹿悯还是很茫然,回头望着男人。
“看来你功课还不到位,”聂疏景勾唇笑了一下,呼吸尽数喷在鹿悯的脸上,“医生今天嘱咐我很多,说你即将进入孕后期,受到荷尔蒙影响,欲望会很重。”
“欲望”二字被刻意放轻语调模糊过去,显得暧昧又不着调。
“……”
光天化日又是大庭广众之下,鹿悯被刺激得不轻,又羞又恼,脸颊泛起红晕,手里的东西像个烫手山芋。
“这是正规的店吗!”鹿悯气恼道,“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当然是正规的,”聂疏景漫不经心道,“母婴店都有这些,这是正常生理现象,有什么可避讳?”
鹿悯耳朵根发烫,alpha的气息一个劲儿往鼻腔里钻,搅得他心神不宁,信息素也不稳定地往外冒。
他把小草莓还给聂疏景,转身去别的地方,灯光下的皮肤更明显,绯红从脸颊延伸到脖子,在看到满墙的小玩具时触电般移开,又有些心虚地瞥了瞥。
聂疏景瞧着鹿悯恢复点活力,视线一直黏在他身上,嘴角的笑意慢慢淡下去。
其实医生根本没有说欲望大的问题,而是说鹿悯的抑郁症比较严重,情绪会影响激素,可能不会像正常孕者那样产生欲望。
聂疏景在休息室特意闻了闻鹿悯的腺体———寡淡平静,没有任何波动。
低落的情绪像是在树干里啃噬的蚂蚁,不知不觉中影响着鹿悯的健康。
问题是现在他怀着孩子,很多精神类的药物不能用。
聂疏景虽然恨鹿至峰夫妇,但对于鹿悯接二连三受到的刺激是能理解的。
他用了这么多年才走出父母的死,并不指望鹿悯能在短时间内走出来。
低落、难过、抑郁都很正常。
不过没关系,时间还长。
他会和孩子一起,用余生陪鹿悯走出阴霾。
“我想去海边。”
聂疏景按脚的动作一顿,膝上搭着鹿悯浮肿的双腿,这还是鹿悯怀孕后第一次主动提要求。
八个月的肚子隆起浑圆的弧度,因为受孕位置靠后的原因,鹿悯的肚子始终比别人小一圈儿,身上穿着毛茸茸的居家服,看起来和七个月差不多。
“怎么突然想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