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现在有钱也不在乎这点,跟着女孩走进小小的独立病房。
大白躺着的箱子里还有供氧,手腕上更是吊着水,身上大多数的毛都剃了。
一眼就能看到肉鼓鼓的身上有两处很可怕的刀伤,“他被他主人养得真不错。”
“是啊,小猫很干净的还肉鼓鼓的,一看就是被照顾得特别好。”女孩站在旁边一起看着小猫,“听说这猫是女孩毕业后从学校里顺出来的,说学费不能白交。”说到这她自己也笑了,“所以拐了个学长回家。”
女孩说到这顿了顿,“其实那天抢救小猫的时候,警察后来也来了,带了鉴定科的人似乎从小猫身上提取到有用的东西。”
南流景目光微闪,“有用的东西?是什么?”
“可能是凶手的血液或者其他dna吧,不过数据库里没找到对比。”不过女孩一点都不气馁,反而双手握拳:“只要找到凶手这就是非常有利的证据!”
“会找到真凶的,”南流景觉得自己的到来终究是改变了点什么,原本这小猫都没被救下来,更别说从小猫身上获得证据。
“一切都是往好的一面发展。”南流景走进那个透明,但几乎全封闭的笼子前,俯身,翠绿的眼眸注视着那只睁开眼睛都困难的白猫。
压低嗓音:“大白,你见到过那个凶手吗?”
“喵?”白猫动了动自己的三瓣唇,似乎在叫了,似乎又没发出声音
身旁的女孩忽然想起,眼前这个叫南流景的男孩在直播节目里时,似乎很会和小动物沟通,能听懂小动物的话!
忽然女孩的心跳越来越快,越来越激动。
能听懂?
那白猫如果说出凶手是谁,岂不是可以找到人?
至于警察那边不相信也无所谓,验下dna不就知道了?
他们可是从白猫身上得到了dna样本的!
女孩的手,激动得微微发抖,“他,他说什么了?大白有没有看到那个凶手!”
南流景又靠近了点,就算他是猫妖,这只白猫的说话声轻不可闻。
的确还是太虚弱了,如果适合应该再过几日。
自己是着急了,但南流景却觉得白猫也很急,他怕自己活不久了,很快要去找主人了。
想尽快把凶手的线索告诉人类,让人类去抓坏人。
“喵……”【好想好想主人啊。】大白艰难地喃喃道,“呜呜……”
【想吃猫条,想吃罐罐想要主人摸摸我。】
【我再也不摆架子不给她摸了呜呜。】
【我好想好想她啊,她的手,好温暖好温暖。】
白猫喃喃着。
身边的女孩听不见猫叫声,他说得太轻太轻了。
但能看见白猫的胡须似乎在轻微地扭动,大颗大颗的泪珠在眼眶打转,最终顺着眼尾落下。
他,好伤心好伤心的。
女孩听不懂猫猫在说什么,但她能感觉到这份悲伤。
“他,他怎么了?”女孩下意识抓住南流景手臂上的衣服,紧张不安地看着精致的少年与一步之遥的白猫。
“他怎么哭了?”
“想主人了。”南流景张了张嘴。
南流景心里轻叹,指尖隔着透明的玻璃罩轻轻地想要替他抹去泪水。
“这个女孩和你的羁绊真的很深很深。”南流景见过这样的羁绊,人类总能特别轻而易举,花言巧语地笼络到一只猫的心。
他看着这只白猫,脑子里总是不由自主地回忆到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
作为小猫山上的山大王南流景见过不少上山来找他聘猫的人类,他们会带着已经相处出感情的猫上山。
带上一小袋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