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也是让我母亲见一见如此有灵性的猫。”
那时候绒绒和往日一样,推了一只猫给他。
意思是,要带就带这只猫走。
但那读书人却不愿意,还说此猫非彼猫,自己诚心诚意邀请。
随后三个月风雨无阻地来小猫山找自己喝喝茶,聊聊天,甚至在山下一户居民家中住下。
白日除了找自己便是读书写字,偶尔也会教附近幼儿几个字。
倒是难得的和善豁达,直到一日他再次上山说要来拜别。
“家中祖母病重,不得不回。”
南流景没从对方脸上看到三个月也没请自己下山的不快,厌烦或者对家人病重的苦楚,不安等等。
其实作为猫妖对他多少会有些好奇心的,他记得自己当时问那人:“你不担心你家中长辈吗?”
那人笑得坦荡,“自然担心,只是担心是无济于事的,不如为她寻找名医。有问题便是去解决问题,而不是站在这和你犹豫不决和你哀叹怎么办才好。”
“我已经想好,这一路回去能路过三个县城,而我随身携带祖母的脉象,可以一一询问。而我同窗之中,也有认识名医之人,倒是我再一一上门拜访。”
说到这,那读书人撩起袍子直接蹲在那只橘色小猫面前:“我不知道你为何苦楚,为何不快。猫儿山中传说,有只璀璨如金的猫儿性格最是活泼好动,如同深山精灵。”
“我听闻你当年也是如此,是山野之间最漂亮,最活泼的猫儿。”
“不论什么原因,不论是谁,都不愿意见你如此。”
“既然活着,便是有这千万烦恼,但我们……”
不该为过去停留。
他想,那只养大他的大妖也不远见他现在这么郁郁寡欢吧。
南流景记得,那个读书人最后考上了三甲,虽然排名靠后,但足够全家光宗耀祖的。
而且他政绩不错,先是做了一个小小的知县,但成绩突出,花了三十多年也在京城安家落户,成了一个三品大员。
最重要的是,他那些孩子被读书人教到的一样豁达,随遇而安。
遇事不闹不怒,只想着如何面对,解决困难。
或许自己可以找时间翻翻关于他的历史记录,或许能找到些有趣的东西。
南流景想着,已经走到不远处那片抗寒的稻谷割掉一部分,还有一部分留着,可能是要做样本或者想要继续观察。
不过,路过鸡舍的时候。
南流景发现那些鸡虽然扑腾着翅膀努力蹦跶,但这次栅栏已经加固到两层楼高了。
走到上次那个小楼前,南流景看到被架起来的铁锅,锅里还有一只大白鹅,不过是活蹦乱跳地在热水里游来游去,一点都没飞出来的意思。
作为猫猫的天性,南流景忍不住凑上去,手贱地想要摸摸大白鹅:“他是今天的午餐吗?”说完就被大白鹅狠狠叨了口。
其实,其实猫猫也有点怕大白鹅的。
真的,那东西战斗力特别彪悍,好凶好凶的,特别会叨叨叨人。
“不是哦,他是不小心飞进去的。”学姐可不会像南流景那么温柔,直接伸手进去一把薅住大白鹅的脖子就给扔出来,“想咬我,我直接把你拔了毛!”
“师姐,师姐,这可使不得,使不得啊。”立刻有个学弟冲隔壁冲出来,“那可是我们导师的大宝贝。”
“小甜甜,大祖宗呢。”
学姐换了一锅水,对那学弟翻了个白眼:“留下吃饭吗?”
“吃什么?”南流景还是很怀念那次的小鸡盖被子。
“今天吃小猪盖被子!”
“吃!”绒绒爱吃所有盖被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