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事上。”
“结婚这么多年了,丈母娘都没看我顺眼过,特别是我家丫头出生后,那脸型像我。”
南流景立刻流露出同情和活该,“你儿子像你就算了,但女儿……”
“呜……”王剑捂住脸哀号。
“让你女儿吃国家饭,这样一辈子就很顺了。”南流景耸耸肩往最里面的审讯室走。
“真的吗?真的吗?”王剑凑上来忍不住追问。
“对,你这张脸就是天生吃国家饭的,如果你女儿和你很像。”南流景耸耸肩。
王剑刚张嘴还想问点细节,最好能把自家闺女想个办法带到南流景面前。
近水楼台先得月,他也不求大富大贵,就求子女顺风顺水点。
忽然前面的审讯室旁边的调解室里传来尖叫和怒喝声,“徐英,徐英你个狗杂种居然真活着!!!”
“你居然还和这个贱人在一起,卷了我家的钱,出国逍遥自在?吃香喝辣!”
“还生了孩子!”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我要你们不得好死!!!!”
而令南流景诧异的事,陈叔陈征居然没在里面,而是脸上带着笑容地靠在走廊上抽着烟,时不时看看里面的动静。
他眼中有心在乐活,也有大仇得报的畅快。
而站在他对面,还被戴着手铐压力的侄子徐卓却一脸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什,什么?”
“谁还活着??!!”
陈征是存心的,他被送来后没第一时间进去,也没见任何人,更是明确表态自己是不会原谅任何人的。
但他站在审讯室外,看着徐英一脸憔悴,两鬓白发,肩膀都岣嵝下来的神态。
实在是忍不住讽刺笑出声,他从笔录上看到了。
“绞尽脑汁算计我得来的钱也没让你过得多好啊。”一百多万在国内当时是一笔天大的巨款,但在国外可就不是了。
更何况徐英自觉自己是高才生,而他妹妹在90年代的时候就算全家让她读书,她也就混了一个初中文凭。
实在不是读书得料,也不愿意好好读书。
但徐英是当时稀有的大学生,还没从象牙塔出来就遇见了出手阔绰的富家小姐陈娇。
大学没毕业两人就领证结婚,一毕业就在陈娇的怂恿下跟着自己的哥哥陈征做生意。
对当时还没接触过人心险恶的徐英而言,看着陈征简简单单就谈下一笔单子,一两天的功夫就能做一笔生意,利润最低好几万,最高也有十来万的。
那就是天上刮下来的钱,简简单单就日进斗金。
他觉得陈征也没什么文化,人也不如他聪明所以对方可以,自己肯定能做得更好。
而刚开始做生意有陈征暗中安排供应商、销售商,甚至工厂里的管理员都是陈征安排招募的。
徐英只要每天夹着一个公文包,然后开着他的小桑塔纳跑出去喝喝茶喝喝酒,谈谈生意就行了。
工厂当时刚开没多久,还有很多钱要还,徐英算了一笔账自己这工厂的入账还没有大舅子的一个零头。
还完开工厂的账都要两三年,更别说赚大钱了。
再加上工厂里很多人都不听他的,自己要安排一点老家的人进来。
副厂长或者其他管理员一开始还假情假意的和自己说不适合,说这是技术型的,说什么岗位很重要不能擅自安排人。
徐英知道,岗位上的老师傅他们就是不想教!自己花钱请他们来了,凭什么不教自己老乡?
这么大吵了几次,这群人要么干脆不听,要么干脆不让。
自己还是厂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