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知之明。
而绒绒还在那边疑惑不解,“昨天你们是不是有人从我大哥那把朴顺蛇蛇偷走了?”
还真是,田霜月刚想要上楼的时候,在角落听见小猫咪偷偷摸摸背着家里人给别人打电话。
他现在是特殊事件处理局的人,自然知道这世界上还有小妖怪的。
想到这抿了抿双唇,那只睡得四仰八叉的小猫咪果然是猫妖,他的眼睛眯了眯,但站在原地什么都没说。
因为视频另一边的人他认识,是他同事。
“朴顺蛇蛇不行吗?”绒绒很好奇了:“还有杜灼蛇蛇,以及他的弟弟小青,三条蛇呢。”
特殊事件处理局都快捅了蛇窝了,“哦哦,还有狐妖呢,你们给他钱一定愿意偶尔去接一单的。”
“杜灼已经出差了,而你的朴顺蛇蛇昨天被人抓去处理之前那个接神的幕后真凶了,我们以刑侦手段找到了法人,看似是他发的指令,但有猫腻。”王剑一摊手,“谁发现谁处理。”
“哦!”猫猫傻乎乎地点了个头,似乎能接受这个借口:“那,狐妖呢?”
“狐妖!”王剑咬牙切齿:“他意外发财了!现在看不上我们这里的仨瓜俩枣。”
他气得后牙槽都要磨出火星子了,“绒绒来吗?抓一个会说话会拱手的小黄鼠狼玩。”
绒绒却慢慢地趴下来,“一般讨封的黄鼠狼都有本事了,如果积德行善的话你们干脆顺应天意给他一个好口彩,如果他是坏的,你们找道士收了他。”
“首先,绒绒,那黄鼠狼狡猾的我们一过去,他就躲起来见不到。二来,”他深吸了口气:“这黄鼠狼我们这里的道人算不出来是好是坏,”说到这他一摊手:“懂了吧。”
“有玄机!”绒绒立刻精神了:“我去!”
不过,小猫咪又立刻犹豫了:“我怎么去?上次你偷我,这次还是你偷我出去玩?”
“才隔了几天,不适合吧?”绒绒晃着尾巴有些犹豫。
“有道理……”王剑也觉得是这么个道理,“那现在只有换人了。”
“恩!”绒绒也挺同意的,总觉得一个锅不能老是让一个人背。
万一一直让王剑偷自己,惹妈妈不开心了,妈妈不让绒绒再和王剑一起玩怎么办?
所以黑锅要平摊地分给所有人~
“我换一个人,”王剑说着直接在视频里发了条短信。
而躲在角落还在偷看的田霜月下一秒收到一条短信:……
言简意赅两只:“偷猫!”
这么不避着点人,就光避着点猫了?!
还有为什么所有人都知道,还要这么做?
他不理解,他甚至还想要把猫猫揪起来扔出去,自己和那个王剑好好讨论讨论。
而就在田霜月啼笑皆非时,他的肩膀上突然多了个下巴:“好玩吗?”
田霜月沉默了会儿,还是轻轻地“嗯”了声。
南天河拿过他的手机,替他回了个“收到。”随后拉着田霜月的手腕大步走到自己的房间。
反锁上门,扣住毫无挣扎的田霜月,把人困在墙壁与自己身体之间:“你非要挤进我的生活对吗?”
田霜月垂下眼帘,但笑得很肆意:“你赶不走我的不是吗?”
只能让他一点点入侵,一点点地腐蚀。
田霜月微微侧着头,“你有办法把我弄走吗?”
他都不等南天河开口:“你没有,所以你在妥协。”
南天河没有笑,只是专注地注视着他。
良久良久,看得田霜月都觉得有些不安。
不过这时候谁先开口,谁就输了。
“你待了一天有听见什么奇怪的声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