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的。”最多死几个人而已,想到这反而还觉得自己有些大惊小怪。
不过这不怪自己,都怪破小猫。
他刚刚说那句话的时候,自己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子背后的汗毛都竖起来了,鸡皮疙瘩也竖起来。
感觉一种莫名的恐慌劈头盖脸地笼罩下来,在那瞬间王剑呼吸都有些不顺畅。
一直到南流景对他笑嘻嘻地说开玩笑,那种危险感才消失殆尽。
不过,既然是玩笑的话,那……
“你刚刚是不是在想什么很危险的事情?否则我为什么一下子觉得要天下大乱?”
南流景心里没好气地哼了声,没想到王剑的第六感这么准:“我在想血煞,朴顺有必须要的东西在我手上。”
“但血煞要再镇压,或者强迫血煞沉睡,又或者除掉血煞都是需要有人牺牲的。”南流景说得没心没肺:“反正我不会死,这次死的可能就是朴顺了。”
王剑其实不太理解他们讨论生死的洒脱和期待:“你们真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