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斑斓黑的。】
不过对方也评估出来,这一家人连带那个小姑娘都不是什么有钱人,那就好处理了。
当即原本从跑车副驾驶上下来的男人示意后面的兄弟把那个手腕骨折的人拉到后面去,只是这男人被拽走的时候一脸的愤愤不平,目光凶狠地盯着南荧惑。
而南荧惑这时候还在偷听绒绒和黄鼠狼说悄悄话,很努力克制住自己不回头亲亲小猫咪了。
这群垃圾?
南荧惑根本没放在眼里,只觉得聒噪。
但和女人的丈夫矮胖的身材,那人长得有一米九几,浑身肌肉壮实,提着板寸,脸上还有刀疤,又凶又狠的样子。
现在拍拍手,拉回南家那些心不在焉,低头玩手机的人注意力。
脸上看似带笑,实际上笑意不达眼底,反而在估量的意思很明显。
“好了两个小姑娘。”话是对女孩和南荧惑说的,但目光看向另边各个长得英俊的男人,其中一个还戴着口罩,看不出长相,但眉宇就俊俏。
这长相带出去当模子都能大赚一笔,想到这收回目光。
“一个呢,浇了我家大嫂一头可乐,”说着侧身让开:“你知道我大嫂这些行头多少钱吗?”
“笑死,一身的假货。”南荧惑毫不留情地讽刺:“假货我怎么知道多少钱?”
“真货的话也是不需要配货的,加起来最多十万不到。”
那男人脸上的笑容一僵,回头又看了眼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大嫂,又重新估量小姑娘的家境。
“你有什么证据说是假的?”说到这一点点沉下脸。
“你有什么证据说是真的?票据有吗?谁主张谁举证,拿出来啊!”南荧惑举起手:“我揍你兄弟的时候划伤了我的手表,五百多万,他赔得起吗?”
和往日的平和,甚至有点得过且过,能算了就算了的南荧惑完全不同。
今天南荧惑嚣张的一点都不比张怡差,甚至还能有过之无不及。
绒绒“喵呜?”了声,有些不理解。
南北辰似乎是自顾自说的:“对不同的人,要有不同的方式。”
这群本来就是地痞流氓,没什么本事。
但他们敲诈勒索肯定没少做,警局的常客了。
知道怎么做能恐吓威胁,还不把自己弄进去。所以只要受害人的身份不高,没什么背景,他们有恃无恐。
可南家这边不同,不说身后的保镖,自己本身也是能打能对付的,周围还有监控。
只要不打死人,他们这边有的是办法处理。
以德服人也好,以理服人也罢。
就算荧惑拿着以德服人的斧头舞的虎虎生风,他们都有办法收拾残局。
还不如现在有多嚣张就有多嚣张,反而会让那群人有所顾忌,甚至还会心生怯意。
就比如现在,一个个眼中带着几分不确定,甚至刚刚被南荧惑打断手的男人眼中闪过一丝慌张。
他们距离有点远,听不见,但能看到他侧头问身边的人什么。
可能是在说:不会真这么贵吧。
但没有人开口否认,毕竟他们这群跟着老大身边的人也是知道的,他给自己妻子买的都是假货。
一眼就能看出来,也就是说日常自己是用得真的。
而这时候那个大嫂也反应过来了,拉住自己丈夫的衣袖:“什么?你给我买假的?”
“胡说八道。”她的丈夫心虚,但这种事儿也没少干:“你信一个外人?”一副你太让我失望的样子。
身边的兄弟也在旁边劝,说对方挑拨离间的,还有人来了一句:“反正到时候那小妮子要赔十几万呢。”
这女人一想也对,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