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完建议,又把脑袋和向日葵似乎的,“唰”的转到他同事面前。
扑闪着眼睛,眼巴巴瞅着他,似乎想要对方发表点意见。
那人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压低嗓音:“我和你们说。”
“他就这样,上次公司里招进来一个实习生,部门经理就说晚上去聚餐热闹热闹。”
“他这人,”说到这还啧啧两声摇头:“别怪我看不起他,这人人品就有问题。”
“他让新来的倒酒,倒就倒一次意思意思也就算了。”
“但你们知道他说什么吗?”
“说什么?”南荧惑最捧场的。
“他说,让实习生按照身份高低倒酒。”那同事自己都要气笑了:“这是在刁难新同事吗?”
“这其实也是在给部门经理没脸,屁股插鸡毛,装凤凰呢。”
“那傻子真的一点都看不清局势,这实习生刚进来,就先去和部门经理打了招呼,肯定是内推或者是对方有点背景,虽然部门经理和他不是很熟的样子,但小实习生绝对背后有人的。”
“这些他看不懂就算了,上来就想对方出丑。”
“那小实习生笑呵呵地说,吴柯是老人了,那肯定知道谁身份高,你给排一个我好倒酒。”
“你们是没看见他脸色有多难看,部门经理也看着他,示意他说。”
“他就说给老大倒就行了,他最大。”
“傻不傻?最后丢人的不就是他自己。”那他同事不理解,“更何况就是同事而已,为什么要刁难人呢?”
就是从这开始,这同事觉得这人人品不行,不能深交,甚至连工作上也要留一手提防对方。
南天河听得津津有味,还把自己的咖啡递给他:“尝尝,我做的。”
那人接过的时候还挺开心:“那我得尝尝。”
南荧惑还挺有良心的,几次欲言又止地想要阻止,都被他没什么良心的三哥摁住了。
一行人眼睁睁地看着那人吨吨吨喝了大半杯,表情扭曲了一下,努力了半天咽下去,就夸了一句:“味道挺独特的。”
“那是,这是我新研究的蒜薹拿铁。”南天河说到这还挺骄傲:“好吃吧。”
在努力嚼嚼嚼,嚼嚼嚼蒜薹的同事表情诡异地盯着南天河,半晌忽然想到什么,一言不发地掏出手机就在搜索。
果然!
看到南天河的微博今天第一条就是恭喜自己研发了新口味的拿铁——隔夜蒜薹拿铁。
“呵,我真荣幸成为第一个品尝的。”有点要破防了啊。
南北辰也凑过来替绒绒开了第二个罐罐:“老管家去检查家里有多少罐头不对,会联系供应商的。”
这好处理,不好处理的事,绒绒吃什么?
这小猫看似不挑嘴,其实也挺挑嘴的。
毕竟,周叔可不在这。
这几天刚好绒绒出去玩,南夫人干脆给周叔放了几天假。
绒绒什么时候回来,周叔什么时候回来,抓紧时间让那位三百六十五天待命给猫猫做饭的周叔度个假去。
“我车里还一箱,”那同事不太确定地看着还真在吃第三个罐罐的小猫:“够他吃吗?”
一箱24个罐罐,一天九个……
“够了,今天下午就让人送罐罐来。”南天河知道对方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在绒绒吃完最后一口罐罐,幸福地舔着嘴巴时,他迅速把小猫翻个面,“你摸摸?”
那同事震惊地看着圆鼓鼓,看上去就吃得饱饱的小肚皮,很小心地摸上去:“鼓鼓的。”
“他真能吃掉三百多克的罐罐啊。”有些震惊,最后由衷地比了个拇指:“真是了不起的小猫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