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知道,我当时还太小所以没去,但看到这山上的妖王赴约,最后惨死……”白蛇颤巍巍地说。
南流景下意识收紧虎口,白蛇的惨叫把他拉回神。
但白蛇根本不敢讨饶或者为自己狡辩,他看到了这个妖王眼中的杀意。
“九,在道教是极数,最大不过。双九为满,再满就是崩。”南流景喃喃着:“怪不得我这次醒来,发现这世界没什么妖了。”更别说妖王。
“我还以为已经过去一千多年,要么沉睡要么死去,要么去隔壁的妖界了。”
但还有一种可能,就是……
“血煞。”
血煞便是当年人族自己弄出的毁天灭地的祸事。
“道门凋零,也是因为那次的事……”血夜。
小白蛇虚弱的说起过往:“先杀妖后杀道,谁都没有幸免于难。”
南流景想到这突然抬头,看向拨开草丛出来的王剑。
“怎,怎么了?”王剑吓得一哆嗦。
他和这只小猫妖素来交好,而且猫妖的脾气有多好,他也是知道的。
怎么突然杀气腾腾的?
王剑看向他的手心:“怎么了?他惹你生气了?”
南流景轻轻地摩挲着白蛇的蛇头,看着王剑,许久:“给我联系杜灼。”
“好?”王剑不确定,但他立刻去联系,不过还是忍不住问了句:“是因为这条白蛇是他的族人?”
“不是。”南流景掏出手机,直接搜索六百多年前的昏君。
片刻,抬起头看向王剑:“我想问,血夜的事情。”他歪着头。
“这次醒来,我一直觉得人族和妖族的融合过于……好了。”
“但想想,妖族马上就要退到另一界,而你们对妖族也有绝对的把控,还或许是世界变迁了。”
“现在看来,也有可能是因为别的?”南流景当着王剑的面晃了晃手机:“血夜,杀的是九十九人和九十九只妖。”
“上面说,这是最后一次人类历史上能记录的人祭。”
“同时上面还写道,当时还祭了很多稀有的动物。”
“这动物就是被打回原形的妖怪吧。”
“果然,我来这里一直不回去,也不急着回去,明明大战将至,我却没有任何焦急的感觉。”南流景喃喃着,抬起头眺望身后连绵不绝的山脉。
“是还有这个未解之谜啊。”
王剑其实不懂这些的,但他听到南流景这些话也是心里咯噔声。
“流景,这其中肯定有很多误会,绝对有!”
“我现在就找人来解释清楚,而且这是前朝,不对,是前前朝廷的事情。”
“都两个朝代变迁了,这笔账不能算到我们头上啊。”
王剑解释得又急又快:“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现在人民当家的时代了,你在这里生活了这么久肯定能感觉到不一样的对吧?”
“底层人民的温饱问题基本全部解决,而且读书,受教育也是,不去完成九年制义务教育还是违法的。”
“你看不一样的对吧,我们这时代和过去的时代真的不一样。”
“那六百多年前的事情不能算我们这一代上面!”王剑说得特别快,他想要怪自己怎么非要南流景跟自己一起回乡。
但他也想到自己当时就是很担心,感觉把这只小猫妖留在t城,不是自己眼皮子底下,绝对要出事儿。
所以连哄带骗地把人弄过来,没想到……
这就是天意吗?
王剑只是半路出家的,而且他本职工作类似于特警,刑警等等,给南流景是打辅助的。
所以他真的不懂,可他觉得这前前朝的剑,不能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