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的提醒,他们都不会知道呢。】
说完也不管现在已经是半夜两点多,就给王剑拨去电话。
王剑抹了一把脸,迷迷糊糊地摸出手机。
就这手机铃声,喵喵叫个不停的,他就知道是谁。
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晃了晃脑袋,他知道自己应该先出去再接电话的,但……
没忍住,先接起:“和好了?”
电话那头的绒绒终于反应过来自己现在应该是在和王剑甚至是整个特殊事件处理局的人闹脾气。
当即就回了他一句:“你说得对。”
然后“啪!”迅速挂断电话。
王剑呆了呆:“不是,祖宗,我错了,我错了!!!”
深更半夜那祖宗找自己肯定有正经事,毕竟这小猫虽然又坏又气量小小的,只有那么一咪咪,但是!他还是一只有素质的好猫猫。
刘姐这时候很努力地睁开眼睛,但没多成功,只是卷走被子压下嘀咕:“给我一个你不是出轨,而是在处理公务的借口?”
好一个前后夹击!
王剑后背都冒出冷汗了:“你听我说。”
“嗯嗯嗯,我听着。”刘姐困得眼睛都睁不开。
“真不是,就是啊啊啊啊这事儿还不好解释!”王剑发现此时此刻的自己真是有嘴也解释不了。
“呵,男人。”刘姐一脚踹他后腰,“滚吧。”
王剑一言不发,一边穿衣服一边给那祖宗打电话,可惜没打通。
他都能想象得到此时此刻那只小破猫在干什么了,肯定是盯着嗡嗡嗡响个不停的手机看,就是不接电话。
王剑夹着手机把衬衫塞进裤子里:“我现在就去抓你!”直接现场问个明白!
所以,南家保安队的,打了个哈欠看着有人翻墙进来。
喝了口咖啡:“又是哪个来偷猫的?”
“显而易见。”队长耸耸肩:“反正刚刚南先生已经打电话来特别关照,说如果是这人的话就不用管。”
所以南家负责安保的人眼睁睁地看着王剑有大门不走,非要翻墙进来。
今天也是王剑背,翻墙的时候不小心把裤子刮破了。
如今狼狈地捂着屁股,急得团团转,最后一狠心一咬牙,在南家的小树林里把里面那件黑色的裤子穿在外面得了,反正也没什么区别。
王剑蹑手蹑脚地摸进南家,没在绒绒的房间找到。
抓了抓头,“这下麻烦了。”
毕竟南家这么大,谁知道这小混蛋躲到哪里了?
这时候一个金灿灿的绳子滚到他的脚边指了指一个方向。
王剑下意识说了句:“谢谢啊。”随即差点吓得窜天花板上了。
“绒绒,绒绒我给你带烧烤了!”他提着一袋香喷喷的烧烤凑过来:“暂时和好行不?”
绒绒扑灵着耳朵看看他,然后“哼”一声,傲娇地扭过头。
王剑对绒绒很有耐心了,笑着拿了一根烤鱼塞他嘴边:“一边撸串一边生气。”
绒绒粉色的小鼻子嗅嗅,嗅嗅,实在是没办法抗拒烤小鱼干的诱惑。
“嗷唔”口咬上去,超级香!
一股炭火烧烤的味道,绒绒呆了呆,随即主动开始嗷嗷地吃。
王剑一边喂一边偷偷问:“所以今天为什么找我?”
绒绒吃了八分饱才回答他:“何启予死了对吧?”
“对,”王剑想了想点开他的工作app搜索后回答他:“今天晚上八点多,他酗酒后跳河了。”
“所以他重生了。”绒绒把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和他一说:“这样小世界的气运之子可是一个顶十个。”
“我这边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