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红包推回去:“我昨天就和你儿子说过了,今天婚礼必然会促成一对佳偶的。”
关父立马露出心花怒放的表情,又把红包退回去:“那他也没给钱,我还是懂规矩的。”
南流景又退回去稍稍思索,压低嗓音:“萧家是良善之家,虽然一开始关刘飞和萧凤是欢喜冤家,阴差阳错,你们两家用联姻为借口,实则是想促成两个小孩的姻缘。”
“但到底是有几分强求,若让他们慢慢适应下去,说不定也能水到渠成。”
“而便是因为这个强求,才生出这么多波折。”
关父和萧父对视眼,立刻愧疚地低下头:“是我们做长辈的心急了。”
萧父急儿女的婚事,关家也急。
那时知道两家孩子走得近,而且关系极好,很聊得来便想推一把。
谁承想,反而弄巧成拙。
“萧凤是很有主见的女孩,而关楠楠是软中带硬。”
“若是萧凤真对关刘飞无感,她逃得肯定比关刘飞都快。只是如今这种感情朦朦胧胧,让她捉摸不定,但关刘飞的真诚力挽狂澜。”南流景说到这顿了顿,又提醒:“关楠楠看着胆小,社恐,内向。”
“但她更喜欢训狗。”说到这抬头目光复杂地看向萧父:“你若舍得,便放手别管。”
这话几乎是赤裸裸地表示,萧龙要成的话,就得,就得……咳咳。
萧父的脸瞬间涨红,憋了半天才冒出一句:“我儿子也不是狗啊!”
南流景深深地注视着他的眼眸,许久才似笑非笑:“是。”
说罢,便不愿意再开口。
萧父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关父立马缩缩脖子,恨不得扭头就逃。
他现在尴尬的是脚指头扣地板了,张嘴想说点什么给自己女儿狡辩。
但,但知女莫若父啊!
关父吹着口哨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脸色铁青的萧父,不过为了缓和关系,当即把人拽到角落压低嗓音:“你是不是之前因为那件事,打算请索家那个出马仙来解决?”
说着努努嘴:“看那边的意思,这索家那个不论是小姑娘还是他哥似乎都不怎么样啊。”
说到这示意他看向房内:“现在不是送上门的机会?”
“不抓紧?”
萧父听后下意识眼中流露出期盼,但他同样也知道,能人异士是不好请的,一切都要看对方愿不愿意。
此外,这些人的脾气都特别古怪,稍有不慎,反而容易得罪人。
最重要的便是,“他背后是南家。”
萧父怕处理自己的事情处理不好,反而被南家怪罪。
“就你家那点鸡毛蒜皮的事儿,能有什么差池?”关父就看不得他那磨磨叽叽瞻前顾后的样子。
关父是自己在边境闯出来,人虎着呢。
而萧父不是,萧家是富了三四代,虽然没有大富大贵成为翘首过,但三四代人里,最低也是中产。
所以受到的教育不同,萧父长得高高壮壮,但为人其实有点……瞻前顾后还挺胆小的。
关父看不惯,干脆就问他一句:“想要找这位帮忙吗?”
萧父犹豫着刚点头,关父就大步回去,立刻嬉皮笑脸地凑到南流景身边:“南少是这样,我这亲家家里出了点事儿。”
“恩?”南流景刚捏了一根油条,还没来得及送到口中就向他们那边望去。
这油条是处理过的,切的一小块一小块,里面有些还放了虾滑,外面裹了色拉酱。
那好吃的是,反正朴顺蛇蛇原本纤细的身体,现在都是一截一截和水桶似乎的。
关刘飞这一边担忧自己的未来一边还不忘继续给助理点菜,让尽快送些茶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