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表示没找到。
杜灼眼睛弯弯地摸着下巴:“那……”
“另一个当事人呢?”
好问题,王剑诧异地回头环顾在场所有人,“历飒呢?”
这时候就连历飒的哥哥历默也一脸震惊:“卧槽,我把他给忘了!”
“那应该在一起找答案吧。”杜灼耸耸肩:“你们是想现在出来,还是再玩会儿?”
“玩?!”王剑喊得嗓子都要劈叉了:“你疯了吗?”
“这里没什么危险,和画壁不同,这不过是还没成气候,甚至在一点点衰败的执念而已。”杜灼摸着画框:“更何况有我看着怕什么?”
王剑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心里的脏话都开始刷屏了。
但身后那些原本就不安分的已经开始激动地窃窃私语:“真的可以玩?”
“怎么玩?”
“我还没反应过来,你刚恍惚的时候是真的以为自己是这里的厨娘?”
“对呀对呀,我不会做饭的人愣是做了好几道菜呢!”刚被王剑从厨房找出来的女孩脸颊微微发烫,还踮起脚对半空中挥挥手:“先生,先生我们没眼镜看不见你。”
“但你能告诉我,我在这里做的饭可以吃吗?”
“可以。”杜灼手指点了下画布。
瞬间,他们蔚蓝色的天空如同涟漪,一阵阵地散开,最终露出了外面的场景,就和用眼睛看外面一样。
“哇,好厉害!!”
“真的没危险?”王剑已经绝望了。
“这里别去,那边执念未消,其他地方随便玩吧。”杜灼则拉了把椅子坐下:“等结束这一切让朴顺道长别封印了,这小空间似乎挺有意思。”
王剑都没来得及喊,别乱跑这种一听就很老师的话,那群小崽子就一哄而散了。
用他们的话来说,千金难求的机会,前所未有的机遇,多好玩呢。
学历史的更是掏出本子记记写写,南荧惑路过的时候瞟了眼他写的,还随口说了句:“也不知道这边的书房会不会真有很多过去的书?”
“好问题!”那人扭头就跑:“我去看看!”
“我也去,我也去!”
“女主人的房间看看。”
“啊,我刚刚代替的那个丫鬟住在哪里?我好好奇啊。”
真的,就和脱缰的野狗一样在这偌大的画里东奔西跑。
画外,杜灼眯着眼和小青一起坐在那看着巨大的画里,那些年轻人穿着当时的衣服,东奔西跑。
就和看游戏里的小人,小小的,但很灵动的跑来跑去,疯疯癫癫地玩。
杜灼撑着脸颊轻叹:“也是他们出生的时间好,要是当年……”
哼,画壁可是吃人的。
这幅画就会不吃人?
哼,不过是现在吃不了了而已。
但这几百年来,真的就没吃过?
若没有,又如何存续至今的?
杜灼不屑地轻哼声,
不过那两个在,就算画壁吃了不少人也会变成一个乖乖听话的度假山庄。
杜灼想着,把目光挪到左上角,那略显落败的小庭院里。
和其他人不同,南流景和朴顺第一时间就出现在这里,自然还有另一个当事人历飒。
他茫然地站在原地,此时此刻的历飒和进入画里时长得完全不同,纤细,病弱,脸色略白,双唇却朱红,眼睛大而明亮。
头发却有些枯黄,长长的高高竖起。
身着白衣,也是左衽,这预示着他在画中已经死了。
历飒茫然地看着水池里倒影的自己,又抬头环顾四周,总觉得这里的一切熟悉又让他感觉到淡淡的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