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急得他下意识捏了一把猫猫的肚皮。
抬头对上猫猫嫌弃的目光,小爪子“啪”地拍开爷爷的手。
“喵嗷嗷嗷嗷!”
【别动手动脚的。】
【想吸猫,让爸爸给你烧两只纸扎的比格去。】
南老爷子刚回来,整个南家还是鸡飞狗跳的。
南爸爸更是担心自己亲爹因为不清楚绒绒的规则,被规则这小东西弄死,哦不是,反正已经死了,可能是提前回去。
这大老远好不容易来一次的,真提前回去多可惜呢。
所以当即就把老爷子从绒绒面前拽开:“行了,行了爸,别一回来就吸你的小孙子。”
这时候南老爷子的手还在绒绒的小肚皮上,恋恋不舍地抹了一把,下意识还捏了捏,回头对儿子说:“这小家伙吃得还挺好。”
绒绒原本还一脸好奇地看着爷爷,现在已经变成倒三角眼,圆圆的脸颊更是气鼓鼓气鼓鼓的。
胡须都微微炸开,“喵喵喵”的小小声叫。
【礼貌吗?】
【爷爷你礼貌吗?】
【一上来不是握手,不是摸猫猫头,是摸猫猫的肚肚。】
【呵,你们人类!】绒绒撇过头:【我都不稀罕说。】
南老爷子还挺尴尬,不过这手就和吸在了小猫肚子上似的,不愿意扒开。
南爸爸看着亲爹的手在他小儿子的肚皮上摸来摸去,摸来摸去,又看到绒绒已经不耐烦的龇出自己的小虎牙了。
当即果断地想把人拉开:“爸,你下面没小猫吸吗?”
“别一回来就吸你小孙子,我来给你介绍下家里其他新成员。”
南老爷子被自己的亲儿子叫走的时候还有些不愿意走,嘴上却在解释:“逆子,老爷子我是这样的人?”
“都说了是不小心的!”
南行用一种大家都是过来人的表情看着他,随后挨个给他介绍:“这是老大的对象,田霜月田教授,是犯罪学心理学领域的专家。”
说到这南爸爸特别骄傲地挺起腰板,一副老大也是出息了的表情。
老爷子长长的“哦~”了声,意味深长:“所以老大还是犯事儿了?”
“没,不是哎,那个!”南天河觉得自己有嘴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毕竟他不是没犯事儿,而是没被抓住,哎也不对,啊!那个……
“不过,”南老爷子微微皱眉:“心理医生可以和病人谈恋爱?”
老爷子就差没把:这是犯纪律性错误几个字说出来了。
田霜月愣了下,随即摘下眼镜无奈地轻笑:“天河是我老师的病人,不是我的。”
“哦~”老爷子用一种我懂的,年轻人你不用解释。
晃了晃手指:“禁忌之恋!”
刚“吧唧”落地的绒绒,震惊错愕,不敢置信地看着爷爷一副看破红尘,我还看不破你们年轻人那点小把戏的表情。
田霜月眼中都闪过一丝惊讶,此时此刻,田霜月和张天启算是知道为什么南天河还有家里其他几个孩子本质上不是特别正经人。
哪怕他们家都是首富,都是霸总人设了,门一关就能噘着屁股把脑袋塞进猫窝里吸绒绒了。
老爷子摸了摸口袋:“哎,我现在这样也没办法给你们见面礼,等你们下去了再补吧。”
张天启颤抖着双唇,很想说一句这倒也不用了,但被南重华狠狠在后腰上拧了一把。
张天启一时没忍住,“嘶!”了声。
倒是让老爷子注意到他,“哦!你是你是!”
张天启微微睁大眼睛,他还以为老爷子认出他了。
没想到老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