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说那些证据可能就没有,纯粹是那小子看我出轨背叛他姐,气不过胡编乱造的,毕竟把能找的地方都找过了,公司,工厂,家里,就连他学校我们都找过。”说着摇摇头:“就是没有。”说着一摊手:“他死了也白死。”
“唯一不好的就是,那娘们一直要找真凶,心心念念的。我一开始都不敢离婚,只能盯着。后来倒是放下心来,发现外面的女人都坏得很,都是看中我的钱,把我的钱骗光后,别说儿子了,人影都没一个!”
“就算了,稀里糊涂这么过吧。”
说完,刘才还长长地叹了口气,看似无奈但透露着中年男人无计可施后的算计。
朴顺蹲下身,在他身上画了一个手决:“放心你三天后死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