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孩子,当然这孩子的电话是第一个打的,我让他一定要注意安全,要小心点,最好今天哪里都不去。”
“电话里他还是很开朗的,说自己就在室内,下了班就回去。还和我保证,自己真的哪里都不去,周末就带孙媳妇回来看我。”
说到这李老头的眼睛都蓄满了泪水:“但这电话挂下去我还心神不宁,没多久,真的没多久我就看到了我孙子的魂飘来找我。”
“他死了,死得还这么不体面!”
“我是又气又怒又不知所措,他还不停地求我完成他的遗愿。”
“一开始我当然一口拒绝,但架不住他死缠烂打。”老爷子用手背摸了一把脸,“而我又刚好算出他那岳父的确欠了他钱债和情债,钱债已经还了,但情债还没还。”
“虽然有点不体面,但圆了我孙子这个念头,双方的债也能了了。”
李老爷子用力嘬了一口烟,抬着眼皮子看王剑:“他欠我孙子的,否则我孙子也不可能死后有这么重的念头。”
“虽然我孙子什么都不记得了,但他也想要早点把债断干净才有这份执念吧。”
绒绒听着表情都有些古怪了,抖抖耳朵回头对王剑“喵呜”了声。
【是有一点关系,但也没这老头子说得这么好听。】
王剑摸了一下绒绒的脑袋:“句子太长我没听懂。”但意思懂了,但他就不说~
绒绒抖抖胡须有点气,“哼”了声扭过头不给他摸了。
李老头又看了眼猫:“猫是这世界上最灵的小东西,长官这只猫不一般啊。”
“那是,”王剑倒也不否认:“他在局里的等级比我都高。”说完又撸了吧。
李老爷子“哼”笑了声,似乎想说点不好听的,但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还是被他吞下去了。
可绒绒太熟悉了,除了仙渺山外,很多地方的破道士都是这狗德行。
当即就“哒哒哒”的跑到王剑面前用爪子勾住他的衣服,另一只爪子指着老头“喵呜呜”的告状。
【他想说倒反天罡了,居然让妖怪爬到人的头上。】
王剑看样子就知道,是绒绒在告状呢。
当即把小猫扒拉到自己怀里,眼中带着不快地看向李老头:“你不是想要知道为什么自己算不出凶手是谁吗?”
“想过是自己亲近的人吗?”
“算卦者,算不出和自己相关的卦。”
“你就没想过可能是因为这个?”
“在床·上一激动失手杀了你孙子的就是你的儿子?”
杀人,诛心。
李震,李老头这辈子过得其实挺顺的。
毕竟他是个野道士,周围十里八乡的也算是出了名的能掐会算。
手上从来不缺钱,但做这个多少是有点三弊五缺,毕竟他不是什么正统道士。
因此二儿子一家走得那么匆忙他虽然心里难过,但还是有一种果然来了的感觉。
作为责任和愧疚,他把这个小孙子带在身边。
而他的长子,在李老头眼里就是老实本分,甚至有点木讷的人。
他家没有读书的天赋,这长子和他几个儿子也是在工地上干活的,娶的都是老实本分踏踏实实过日子的女人。
老爷子其实很知足了,所以才一而再再而三的对最喜欢的孙子耳提面命地说,要他别太作,别太过,在岳父面前老老实实本本分分地过日子。
因为老头子知道,欠债的人和被欠债的人在这还债的那一世会被牵动,欠债的人过于卑躬屈膝,唯命是从,也就是外人眼里的恋爱脑啊,或者被鬼上身似的。
而被欠债的人却因为上一世的亏而不知节制地索取,也就是旁人心里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