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你是没小孩吗？” 居然连这都不知道。
局长一噎，他，他还真没有，所以并不清楚。
“家里的钱书萱，书萱姐当初进入高中就是要南家的推荐函，验资之类的都是南家作为担保方。”绒绒嫌弃地瞥了他眼：“还有很多时候推荐函就代表了验资，人脉，身份背景。”
“很多藤校不就是？”
局长并不想显得自己知道的连一只小猫妖都不如，所以只能嘴硬的：“我知道，随口问的，就是想要和你聊聊天，让你少吃点零食。”说完还手贱地捏了一把猫猫鼓起来又被安全带勒出来的小肚子。
绒绒：……呵，要不是在开车，猫猫我直接后腿一蹬，就在他脸上画棋盘格了。
“不过那些小孩也挺无辜的，居然在很小的时候就被白绵绵蛊惑了。”局长说都有些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