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从口袋里又摸出一颗红色的小药丸吃下。
南流景抬眼看了眼,总觉得大哥脑袋上要是有血条的话,刚刚应该能跳出来+1+1。
“当然,这个白月光不打引号,你们都说好的人,一定是很好的人。”南天河吃下药丸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毕竟我们家的崽儿看人特别准。”
“嗯。”南流景再次把目光投向那幅画:“天生仙骨,更有玲珑心……”
“他也是很好很好的老师。”
南天河看着小流景认真的表情没忍住轻笑声:“如果老师不好,就朴顺那野的性子,早就……”没说下去,但“哼”了一声,意思不言而喻。
南流景也没有反驳,反而跟着笑了笑。
毕竟:“还挺有道理的。”
就在两人还对着画发呆时,张天启推门而入,表情有些古怪。
南天河率先开口:“怎么了?一脸便秘的。”
张天启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山下。”
他深吸口气:“仙渺山的道士到小猫山下了,说要拜见猫仙。”
还不忘补充:“是正式拜见,他们穿着法袍。”
南流景嘴角勾了勾:“朴顺没来真是太可惜了。”说罢衣摆长袖:“走吧。”
就站在他身边的南天河眼睛都瞪大了:“等等,等等流景你这怎么做到的?”
“一下子衣服怎么变成古装了?不对,这是你一千多年前的衣服?”
“对,正式场合穿的。”南流景如今一身赤金长袍,长发垂落至小腿,手指一勾,先前借给南天河的长剑斩神就落到他手中。
双唇轻启:“许!”
声音轻轻,却缓慢地扩散,落入所有人耳中。
山下聚集的道士立刻井然有序地登高。
南流景回头对南天河伸手:“走吧。”
“带你们见见千年前祭拜猫仙时宏伟的场景。”
南天河他们立刻跟随,龙队队长本来也想要跟上,但忽然敏锐地察觉身边的副队表情微变:“怎么了?”
副队却看傻子似的看着他:“拜见猫仙的除了道士还有谁?”
龙队队长一愣,随即恍然:“还有仙渺山的……”妖。
而如今,南流景强大到不只是这地界的妖这么简单了。
副队对他微微颔首,带着另一群龙队的人迅速从小道绕道正殿,与那些道士泾渭分明地站在两侧。
此时正殿前密密麻麻都是身穿法袍的道士,带头十二人更是身着紫袍。
可他们恭恭敬敬,在察觉南流景到来时带头双手抱拳,举过头顶。
“恭迎。”
“猫仙。”
说罢,缓缓跪下。
南流景站在台阶上方,傲然地俯视全场。
左右两边的妖族和道士纷纷跪下,随着他缓缓走过,一个个俯身叩拜。
南流景的赤金长袍在地上拖出一段金色的纹路,在千年前的砖石上刻上了一层层的符文,赤金色的长发无风而扬。
那头长发与南流景短发时截然不同,阳光,明媚,如同烈焰的颜色。
南天河目光深邃的注视着走在前面的小流景,心里喃喃:怪不得那时候仙渺山的百姓叫他南流景,寓意为太阳。
他走在前面,走在跪拜在两边的人,神圣而又高不可攀。
其他人或许无法明白他们的虔诚,但这一刻龙队队长似乎隐约明白了。
“那些人说南流景是仙。”
“是已经成仙了,对吗?”他侧头问向南家人。
“敌人都这么说应该没错了吧?”张天启抬了抬眼镜,嘴角笑容却是深沉的。
他看到远处急急忙忙赶来的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