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同性恋。”盛繁一冷眼打断,语气里带着不耐,手指在球杆上敲了敲,“车要不回来,下个季度我退股。”
“别别别,小的知道您恐同,但人华溢就是单相思,不会做过分的事。”
柏澈看他没有缓和的意思,立刻换了讨好的表情改口道:“车我肯定给你要回来,最晚月末。千万别生气。”
“吵什么呢,又垮着张脸。”穿着西装的男人走进来,要了杯鸡尾酒,嘴角挂着漫不经心的笑,“还是华溢那点旧事?他倒是会挑时候。”
盛繁一猛地扔下球杆,脸色难看的不行。
他抬手扯了扯领口,唇间溢出丝冷笑:“他到底是单相思,还是想要我家出手,你们都清楚。身为朋友,我能帮则帮,但我最恶心别人拿感情当筹码利用我。”
柏澈赶紧给自己倒了杯酒,仰头灌下半杯,酒液顺着下巴滑进衣领。
他抬手擦了擦,语气里带着点醉意:“怪我嘴贱,哪壶不开提哪壶。我就是想着以前咱们四个感情多好啊,现在……”
“是华溢变了,又或者是我们本来也不了解他。”沈闻碰碰他的杯子,安慰道,“但是人都会变,可底线不能变。”
他转头看向盛繁一,眼底带着几分担忧:“你今晚这状态,不光因为华溢吧,发生什么事了?”
盛繁一没接话,抓起外套就往外走。
夜风卷着雨丝拍在脸上,带着潮湿的凉意。
他忽然想起林星燃下午赖在他怀里的模样,像片羽毛轻轻挠过心口。心里那股烦躁竟慢慢散了,像雾气被风吹散,连呼吸都顺畅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