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庆鸿从旁边小桌端起新沏的茶慢悠悠喝了口,不和他争辩。

    何庆鸿旁边的小型移动泡茶桌上下两层,桶装水、电源、烧水壶茶壶茶杯和露营灯一应俱全,莫何这边就脚边立了瓶喝掉一半的矿泉水。

    大夏天泡茶,亲爹,他不能说有病。

    “爸爸,”莫何想到电话里何庆鸿肯定地说不做飞刀,问道,“去年您为什么会给刑泰做飞刀手术?”

    这个问题其实莫何去年问过,但当时他问得随意,何庆鸿说情况特殊他也没继续追问,现在是真的好奇。

    何庆鸿倒没卖关子:“我有个学生受过刑泰的恩,知道他命悬一线时大晚上去求我,差点跪下。”

    “恩?”

    “他父亲家暴、出轨,一次家暴时他母亲失手把他父亲杀死,母亲自首后他出了谅解书,一审被判五年。刑泰为他母亲辩护,坚持取证上诉,最终判定正当防卫,无罪释放。”

    寥寥几句,其中艰难波折只有当事人清楚。

    莫何身边虽然没有这类事,但只凭过往看过的新闻也大概知道,家暴维权不易,反杀被判无罪的更是少有。

    一审判决下来,律师就算完成了分内工作,之后结果未知的取证和上诉不是职业要求,是本心本性。

    的确是恩。

    莫何知道何庆鸿一贯认同“福往者福来”,难怪愿意破例。

    何庆鸿问他:“怎么忽然问这个?”

    “刑泰也有个学生,叫叶徐行,”莫何想了想该从哪里说起,“他前段时间知道刑泰的车祸可能有隐情,怀疑和一个丢失的u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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