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莫何没坚持,拿着咖啡朝他抬了下:“好,谢了。”
“客气什么,说起来,我真有点好奇,到底什么事能让你拿副班跟我换主班,约会去了?”
当时换的时候韩铭就问过一句,但当时忙,莫何只说有事。
他一贯不常说自己的事,不想回答的问题打破砂锅也问不出,这次却少见地直接回答,说:“追人去了,律所团建周五下午就得出发。”
“律所?你追的人是律师?”
“嗯,中衡律所的,叶徐行。”
科里医护大都知道叶徐行,叶建功住院日子不短,叶徐行天天陪床,他外形出挑,很容易让人有印象,何况后来还专程在医师节送了锦旗和蛋糕。
韩铭说:“记得,他爸胶质瘤在科里动的手术。”
“对,去年他老师刑泰也在我们科待过,不过车祸严重一直没醒,现在还在15楼住着。”
“哦,这么巧,”韩铭韩铭顿了顿,“之前你说帮朋友找u盘,也是他吧?”
莫何眉梢微动,随口似的吐槽:“想献殷勤来着,结果白费力气。一开始说特别重要,关系到他老师的车祸。我兴师动众找了一通,结果又说用不到了。”
韩铭神情不易察觉地变了变,试探着问:“用不到了?”
“可能是找到备份了或者有其他能替代的材料吧,”莫何不怎么在意地说,“我没细问。”
有护士来提醒韩铭准备上手术,韩铭应着离开,莫何视线余光落在他身上,直到办公室门关严,他指尖敲敲咖啡盖边缘,没了刚才的随意散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