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抬眼时视线掠过旁边站着的叶徐行,起身说“进”。
“莫医生,”有个护士推门进来,“我来帮韩医生取个文件。”
“好。“
莫何应了声,转身去拿白大褂,他本身就没早到几分钟,马上要交班查房。
穿白大褂的工夫,门又被敲响,有个年轻男生探头叫了声:“莫老师。”
“马上。”
叶徐行还在,莫何把“不用叫老师”和“大大方方开门”之类的话暂时搁置,让男生先去。
门再次被关上,看出莫何要忙,叶徐行还是问了句:“新实习生?”
“嗯,刚轮转过来,”莫何扣好最下方一粒扣子,“你把果篮拿回去吧,不能收。”
有上次送蛋糕的事在前,叶徐行不会贸然送拿不准的东西。在他爸住院期间他遇见过科里医生收感谢果篮和鲜花,收的时候没避人,他知道至少在神外科,水果不是不能收的东西。
其实一开始没打算送果篮,他开车碰巧路过一家水果店,延伸出店外的摊架上有一堆黄灿灿的油桃在晨起太阳下泛着浅浅金光,叶徐行忽然就想买一些。
又看见荔枝,老板说这已经是晚熟品种,马上要下市了。
零零散散拣着品相好的挑了些,老板提出如果送礼,店里有自家手编的果篮。
果篮居然很精致。
适合送莫何。
但现在莫何说不能收,叶徐行便没多说,在跟着转身出门时看了一眼旁边的办公桌。
几天时间,好像什么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