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
“只是陈述事实,”莫何夹了一筷面散热气,“再盛一碗,陪我吃点?”
叶徐行说:“好。”
一碗热气腾腾的面,吃得胃舒展,也吃得人心软。
“下班带你去钓鱼。”
叶徐行收起碗筷:“好。”
莫何弯起嘴角,有时候觉得叶徐行不合意,有时候又觉得叶徐行太合意。比如现在,叶徐行绝不会追着问一句“怎么又想去”让他下不来台。
刚吃过饭不着急睡,两个人没什么中心话题地闲聊天,叶徐行洗了碗,想起烘干机里的衣服忘记收,两个人就边说话边从厨房走到生活阳台。
“把你今天穿的衣服拿过来吧,我先定时。”
莫何懒得动,刚要说明天再弄,又转念答应了回房间去取。
叶徐行接过衣服习惯性检查口袋,摸到什么就顺手掏出来:“有东西——”
是块表。
莫何的手表。
叶徐行一时没反应过来:“怎么会在这儿?”
莫何偏偏头:“你觉得应该在哪儿?”
有时候莫何的情绪想法让人摸不透,有时候又显而易见到几乎写在脸上。现在莫何的表情就明晃晃地在说,他知道叶徐行误会了什么。
“抱歉,”叶徐行坦白,“我看到他的表和你的一样,误以为他戴的是你的表。”
“我和他从上学的时候就都喜欢这个牌子,喜欢的颜色款式也都差不多,会戴同一款表,算巧也算正常。”
叶徐行默不作声把衣服放进机器,莫何说:“其他口袋还没检查。”
叶徐行反问:“其他口袋还有东西吗?”
“没有。”莫何承认得干脆。
叶徐行设置好定时,沉默了会儿直起身面向莫何:“方便问问,你们是因为什么分开的吗?”
莫何眼睛里泛笑:“如果我说不方便呢?”
“那就算了。”叶徐行说。
“我们太像,两个性格不好的人凑到一起,分开是迟早的事。”
那段感情结束时各不留恋,又时隔许久,莫何说起来和说别人的故事没差多少。如果叶徐行想知道得更详细,莫何还能给他讲讲数不清次数的针尖对麦芒的吵架精彩片段。
没想到叶徐行先说了一句:“你没有性格不好。”
像是强调,也像纠正,叶徐行又说了一次:“你性格很好。”
莫何蓦地笑出来:“你觉得我性格好啊?”
叶徐行说:“是。”
“那是你还没体验到。”
叶徐行笃定摇头:“我不觉得。”
“好吧,”莫何摊摊手,“希望你一直这样觉得。”
“会的。”
那块从莫何口袋拿出来的表还在叶徐行手里拿着,他抬起手,莫何要拿,一下没拿回。
叶徐行没松手。
莫何眉梢微挑:“嗯?”
“这块表,可以送我吗?”
莫何仗着叶徐行刚才的笃定牙尖嘴利:“凭什么?”
“我会送你一块新的,和你换。”
“用新的换旧的,”莫何看着他,故意调侃,“亏本的生意啊,叶大律师。”
“不亏。”
“为什么不亏?”
叶徐行默了默:“你帮我很多。”
“所以,要送我的表,是谢礼?”
承认不对,否认也不对。叶徐行片刻无言,分神的工夫,手里的表被莫何拿了去。
叶徐行的睡衣款式简单,藏蓝纯色,翻领系扣,左胸有个装饰口袋。莫何手里的表缓缓靠近,一角似有意又似无意地在胸口划过。
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