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定几分,一条一条逐个回答。
好在苏馨有逐页扫描备份的习惯。
叶徐行垂眼看新发送过来的扫描件,说:“去整理相关的银行流水和聊天记录,尝试形成不包含这项证据的完整证据链,做完写一份反思报告发给我。”
“好的,我马上去。”苏馨答应着,脚下却踟蹰。
叶徐行看她:“还有事?”
如果败诉,无论是不是因为这项证据原件损毁导致,当事人都完全可以起诉律所,或者起诉损毁原件的责任人。这个案子涉及金额不小,不是苏馨能承担得起的后果。
后槽牙被咬得酸痛,苏馨强撑着抬头说:“叶律,无论原因如何,是我亲手放进碎纸机的,我承担所有责任,后期如果需要赔偿,不管多少,我全都接受。”
“允许实习生不经审核粉碎资料,是律所管理欠缺。因为一份证据原件损毁败诉,是团队能力不足。让学生在实习期间背上债务,是带教律师失责。”
叶徐行语调平稳,苏馨眼眶红透:“叶律……”
“去工作,”叶徐行调出后勤的内线电话,“其他事情我会处理。”
苏馨重重鞠了一躬:“我现在去整理证据链,谢谢叶律,给您添麻烦了。”
推时间、调监控,叶徐行没惊动人,直到另一名实习生悄悄把原件混入废纸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叶徐行编辑了附带对应监控录屏的说明提交上去。
今天下午的工作量本就饱和,加上出了这档事,处理汇报需要时间,律所临时开会也需要时间,叶徐行不得不接受无法接莫何下班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