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从清早忙到过晌才能喘口气,莫何外表行动如常,只有他自己清楚难受到什么程度。
“莫医生,主任定的肯德基,您要辣的还是不辣的?”实习生提着几兜汉堡过来,想先给莫何挑。
“不用,你放到会议室大家自己分,忙完拿我医保卡去门诊帮我买几盒药。”
“您病啦?”实习生问完看莫何神情不太好看,立刻跳过问题答应,“好的好的,您把药名发给我,我现在就去。”
回到办公室,莫何抬眼一看,办公桌上干干净净。
找出一上午没空出时间看的手机,倒是有回复,说辛苦了,让他注意休息。
韩铭随后进来:“我随便拿了一兜,赶紧吃吧,一会儿还有得忙。”
“谢了,”莫何洗手消毒,坐到桌前下意识拧紧眉头,缓了缓拿起个汉堡又顿住,“你那里有不辣的吗?”
“给你,”韩铭看他一眼,紧接着发现不对,“你脸色很差,发烧了?”
“有点,没事。”
韩铭点点头,没再多说。
带病上班的事谁都经历过,轻伤不下火线是常态,不值当大惊小怪。
塞了两个汉堡,最后一口全靠水顺下去,没胃口也得吃,不然撑不住。
“莫医生,”实习生敲敲门,抱着七八盒药进来,“扫码领袋子的地方人太多了,我就没排队等。”
“没事,谢谢。”
“不客气不客气。”
实习生刚想问还有没有自己能帮忙的,就眼睁睁看见莫何挨着拆开,把那些抗生素维生素消炎的退烧的林林总总在手心攒成小堆,一把送进了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