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沉迷眩晕的范畴只客观意义地欣赏了。
“抱歉,”叶徐行定定看着莫何,恍惚觉得自己几个月甚至几年没见到他似的,用尽定力才没不由分说把人箍进怀里,“那天的事,是我没处理好。”
“不用道歉。”莫何说。
“那天,”叶徐行清了清喉咙,拿出手机,“那天清早我接到电话需要紧急去外地,担心发消息把你吵醒,所以留了一张便笺,压在你手机下面,可能你拿手机的时候手机把便笺带到了地上,所以没看见。”
手机屏幕里是没发出去的照片,日期是上周日晚,照片里的便笺上字迹密密麻麻,满满当当。
莫何对这张便笺完全没印象,但终于了然,一切通畅。
这样才合理。
“知道了,”莫何把手机还给叶徐行,没细看便笺上的内容,“你那天晚上就猜到了。”
叶徐行点了点头。
“知道我很长时间不在海城不会有危险,所以赶过来,如果我不是要去医援,你应该还是不会解释。”
叶徐行动了动唇,还没出声,莫何先说:“我的确不知道你留了便笺,但我知道那天肯定有原因,即便你没留便笺因为案子匆匆走了,回来再解释也无所谓,正事为先,都一样。”
事情的走向出乎叶徐行意料,他几乎下意识攥住莫何手腕,随后意识到这是在医院停车场,不时有人和车辆来来往往,又缓缓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