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意:“原本就没有其他安排,做什么都一样。”
肉片纤薄,滚过即熟,叶徐行夹到莫何碗里,顺势低声道:“谢谢莫医生,我晚上好好赔罪。”
一句话勾得莫何心旌神摇,定力但凡差些都没办法安稳吃完这顿饭。
莫何眯起眼睛,像威胁又像提醒:“叶律准备哑着嗓子去福利院?”
叶徐行轻笑了声,嗓音压得更低:“莫医生手下留情。”
莫何起初的确记住了要手下留情,但情到浓时不由自主,手总忍不住要去抓叶徐行的头发。
想按到底,想要深喉。
一而再,再而三,叶徐行这次没纵着,在莫何因为中断而不高兴的抗议声里捡起领带,把那双手腕反缚到腰后去。
叶徐行绑得不很紧,可莫何并没有被捆住的自觉,下意识挣动时丝毫不收敛力道,以至于两道红印子到第二天都没消。
还好冬衣袖子长。
叶徐行看右侧后视镜时余光在莫何袖口一落即收,抬手时能看到一点,其实已经淡了很多,不算惹眼。但谁弄的谁在意,零星绯色足够从眼里烧到心口去。
“别看了,”莫何浅浅打了个呵欠,歪头打趣,“这么喜欢,下次买个手铐让你用?”
叶徐行心下一荡,绷住神情制止即将发散开来的想象力:“别招我,开车呢。”
“嗯,”莫何声音轻飘飘的,语气词带着小勾子似的拖长,“是在开车啊。”
叶徐行反应过来,笑看他一眼:“没个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