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难以承受时的错觉还是真实存在。
回到床上瘫了二十多分钟才缓过几分神, 莫何把被子扯到腰间, 慢腾腾翻了个身趴着。
叶徐行一直在旁边关注着, 见终于有反应,立刻俯身轻声问:“喝点水吗?”
“嗯……”
嘴边递过来吸管, 莫何连头都不用动,喝了几口, 微微松嘴叶徐行就把水撤走放回床边柜。
事无巨细、温柔耐心的模样,简直要让人怀疑刚才在浴室里的几度粗暴是幻想。
“笑什么?”叶徐行问。
“笑你,”莫何慵懒地闭着眼睛, “看把我们叶律憋成什么样了。”
原本叶徐行还隐隐担心自己过火, 这下彻底把心放回肚子里:“憋成什么样不重要,重要的是莫医生觉得怎么样。”
莫何半掀起眼皮, 看着叶徐行直白说:“很棒,非常爽。”
叶徐行笑出来,低头吻他耳廓:“再做一次。”
他手已经顺着脊背的线条向下去,才结束不久,软,热,探入很容易。
莫何被弄得低哼出声,而后呼吸渐乱,心跳渐重。
这次没有浴室那样急不可耐,更像饱餐后的细品慢尝。
“莫莫……”
“嗯?”
“我也要讨个奖励。”
“嗯……”莫何喘了声,笑说,“除了星星月亮。”
叶徐行伏在莫何后背上方,在最深处停住,胸膛严丝合缝覆盖脊背,两具身体的心跳频率几乎合二为一。
“以后吵架,不许说结束,”叶徐行衔着薄薄一片耳垂磋磨,“不能提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