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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江执永远不会知道。
简洄心咬得又痒又酥麻,用尽了全身力气踮脚追着江执的血管咬。够狠够痛但咬错地方了,江执索性同样暴力地捏着简洄心的下颌,把他的嘴唇送上来,贴着他道:“咬这里。”
哪管咬哪里,咬就对了!
简洄心照常使用咬动脉的力气,无所顾忌地凿了一口相碰的地方。血腥味卷着一点点的茉莉香落入他口中时,简洄心睁开眼睛,看到的却是江执的低笑,痴痴地沉迷在这一场粗暴的皮肤接触中。
醒过来的简洄心瞬间变成了温和的小鹿,无辜、脆弱,还呆头呆脑。江执想。
他拒绝此时简洄心的道歉,满意地数着楼层最后的次数,擦了擦嘴角:“一层到了宝贝,亲吻我很喜欢。”
哪里是亲吻,这不是亲吻。
“奥利,奥利!”简洄心吓哭了,声音颤抖,“你的嘴,脖子,血”
刚不是挺猛的,这会儿变小哭包了。
此时公司的楼下基本没什么人,江执拿纸巾给自己的脖子擦了擦,就跟擦汗水一样,还反复揉搓几下,试图感受刚才被接触的快感。他拿出口罩,把下半张脸遮住。
漫不经心:“回家。”
车子已经被开出来了,费兰克在不远处朝他们招手。白人的脑袋上挂着一个小不点,手里还拿着一根小奶棒,不停地喊:“爸爸爸爸!”
简洄心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挤出木讷的微笑,朝那边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