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麋鹿的绒毛。
这是一条麋鹿牵引绳。
“你”简洄心看愣了,“怎么、会有这个东西。”他想上手摸摸,江执就拿给他摸。
从拉绳人的手拿的部位,滑到小鹿的嘴巴,再到被锁住的脑袋。
好像那边的手一拉,小鹿就会产生压迫感。
简洄心不知道用什么语言形容自己的心情,眼尾有些刺刺的,“你哪来的?”
“录制节目最后一晚,你看了几眼那只拉花车的麋鹿,以为你喜欢它。”江执一字一句慢慢说,好像中文是可以细嚼慢咽的东西,怎么说都很动听。
“喝了酒,后面出去我跟老板说能不能把麋鹿买了。”他笑道,是很美式的爽朗笑声,笑的时候微长的发尾会轻轻地抖动。
耳钉的星芒会闪。
他继续说:“老板给了我一个白眼,我第一次遭到白眼,最后只能把牵引绳买了,买不了鹿,只能买他的牵引绳,身上最便宜的东西。”
“不便宜的。”简洄心摇摇头,反驳他。较真似地拉过牵引绳,“我很喜欢,给我吧。”
“本来就是给你的。”江执递过去,“喜欢就好。”
“很喜欢。”简洄心摸了又摸,觉得心里软软的,像一块晶莹剔透的钵仔糕,舍不得咬掉。
心里好暖。
“小鹿自由了。”简洄心笑道。
“没自由。”江执用美国人的直白告诉他,“老板换了一条更新的牵引绳。”
“就是自由了。”简洄心生气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