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拿出手机:“快九点了 ,得回去了。”
江执没有说话,一只手松开他的腰窝瞬间摘到了他的耳垂,揉捏了起来,轻声笑了下:“为什么要回,现在纽约大概快八点。”
白天。他用时间说了一个与黑夜相反的词。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简洄心看着江执的眼睛, 明明是笑的,但是却看起来很认真,语气听起来也很有针对性, 但好像不是针对自己。他茫然地问:“那、还要干嘛,崽崽还在家呢。”
他露出一点点的担心和害怕, 在飘着细微粉尘的灯光下却尤其明显。
江执还是对着他笑, 具体来说, 是对着他那点微不足道的恐惧笑。
“崽崽被我哄睡着了。”江执道,他的手强势嵌进简洄心的手心里, 牵住他, “我们去做一点特别的事情。”
简洄心不知道他说的特别的事情是什么,内心还是无条件地听从他的安排。
车子开了一圈才发现, 江执把他带到了上次看到的那家打耳钉的店铺。简洄心惊讶地反复看了几眼江执, 似乎终于知道他为什么没有戴耳钉了。
就是因为要买耳钉吗?
简洄心觉得自己像是猜透了他的心思,有些觉得可以满足他的得意,但他还是道:“我第一次来,我眼光不太好。”
他捏着手指, 有些想试试捏捏江执的耳垂。
“不用。”江执拉着他走进去。
简洄心的注意力一直被墙上那些各式各样、耀眼无比的耳钉吸引,是他没接触过的东西, 都很新奇, 可是客人都在上手,只有他不敢。
他一下子就看到了那一对和江执戴的一模一样的耳钉,那颗八角星芒, 只不过是淡绿色的。江执眼睛是绿色的,戴上绿色应该不好看, 至少没有他的眼睛好看。
他正沉浸在自己的内心世界,江执却对着店员说:“想打耳钉。”
简洄心一下子回过头, 仰视他,发出一声轻微疑惑:“嗯?”
不是已经有了吗,为什么还要打?
“你打。”江执说着,要把他拉过去。
简洄心一下子像是被骗入牙科的小孩,表情痛苦了起来,很抗拒地往后退,手却被江执紧紧抓住,一点都逃不了。
他声音急促:“我不打,很疼,会很疼。”一个从没体验过打耳钉的人,说很疼多半都是来自于自我意识里被穿透肉体带来疼痛的认知。
旁边的店员不由得捂嘴笑起来:“帅哥,你男朋友胆子有点小啊。”
知道,不是一点点。
江执不着急拉着他了,走到他面前,弯下腰来,捧着他的脸用手挡住周围想看他脸的人,“不疼,一点也不疼,不会有任何感觉。”
他每次都这样说,每次都是个陷阱。江执却不跟他争辩,很温柔地指着那些刚打完的人道:“你看他们的脸色有任何变化吗?”
简洄心看了一眼,摇摇头。没有。打完还笑了,好像完成了一件特别有意义的事情。
“可我从来没做过这样的事情,也会害怕的。”简洄心看江执的眼神有些可怜,嘟囔道,“而且,我觉得我爸妈不会高兴。”
江执手从他的胳膊下面绕到了他的后背,把他抱了过去,“晚上的时候,他们给你打电话,不接,打碎了一只碗,我不喜欢。”
他一点一点地陈述这个事实,陈述他不喜欢简洄心家庭的这个事实。这个简洄心一开始就猜到了,所以总觉得有些抱歉。他稍微低下了脑袋,很轻地说了一声:“对不起。”
江执没有对他生气,只是道:“如果你在我们家,你也会很喜欢的,他们不会对干涉你做任何事情。”
“你的父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