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着急去掰开他开灯。摸了手又顺势去摸他的手腕,正想沿着手腕向上时,下巴被他虎口用力地卡住、摩挲。
“江执。”简洄心声音软软的,尽力去跟他说清楚话,“我给你准备了礼物,你一定会喜欢的。”
黑暗里。借着露台的光线,只有江执能看到,简洄心此刻皱着小脸挣扎,大口呼吸,手却还要摸上来,去摸他避开的脸。说要送给他今天去医院拿到的礼物。
江执感觉,此刻挣扎的应该是自己,缺氧、不能呼吸的也应该是自己。
“简洄心,临近毕业那晚,和我上床的人,是你。”
简洄心身体一僵。以为要算账,整个人陷入比黑暗还要害怕和恐惧的状态。
他呼吸急促,心脏的跳动也是完全可以被捉到的。
“对不”他要下意识道歉了,想起江总的那句话,连声音都噙着哭腔。江执捂住了他的嘴唇,只让他听,不让他说话,他现在没有资格和权力说话。
“潼潼是我的?”江执把他夹在了沙发的边缘。
简洄心想点头的,但是点不了,虎口夹得太紧了。江执不让他点头,只让他睁着一双只有自己能看清的湿漉漉眼眸,细致地观察。
接着,把手伸进了他的睡衣下摆,按在了他肚子的疤痕上。
“唔!”简洄心还是说不了疼,只能忍着。认错。
接着,江执低下了头,用嘴唇凶狠地吻他的疤痕,用另外一种更亲密的部位让他疼。但这个部位一般是用来传达爱意的。
江执他,并不是在认真惩罚他,而是简洄心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能想到那一层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