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缺挣开保安, 好整以暇地理下袖扣, “不想报警啊,那就上法院吧。正好可以把账本拿出来算算。”沈缺的目光冷了下来, “你敢吗?”
韩恪恶狠狠地盯着他, 像是头野兽,“你是真的恨我啊!”
“笑话!”沈缺冷笑一声,“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当年你说要扩大剧院的业务,自己卷了钱跑路, 害得我们连授权的费用都付出不去,要不是穆时青给我写了新剧, 你早跟你鱼死网破了!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呢, 你还有脸跑去欺负从我这儿出去的人?”
“那是你也同意的事情!我明明跟你说过很多次,剧院早就亏损了,再靠原来的办法演员连肚子都填不饱, 只有你还觉得靠大家还能撑下去。”韩恪字字诛心,“沈缺, 你承认吧,你根本连上台的资格都没有!你就是嫉妒, 嫉妒别人比你做得更好,你把剧院当成自己的私产!”
沈缺眯起眼睛,保安和秘书都一脸警惕地看着他,就怕他再冲动上去给韩恪一拳。
李宏远缩着脖子,大气都不敢喘,恨不得假装自己不存在。他没见过如此盛怒的沈缺和韩恪,彼此间好像有深仇大恨似的。
但沈缺还是注意到了他,露出了失望的表情,“难怪你唱不好《重明》,我本来以为你只是没用心,年轻人心浮气躁也是可以原谅的。但你却连角色的筋骨都理解不了。”
“我……我……”李宏远想说什么,这一刻他是真的后悔了,事情正在往他无法控制的方向狂奔,再往下就要坠入万丈深渊。
他想向沈缺求饶,却被韩恪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