痹的感觉从尾椎处蔓延至颈后,快乐的开关仿佛被打开,他却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穆时青捏了一下他的耳垂,又一次吻在了他的额头上。
周珩阳变得有些手足无措。
“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穆时青第一次发现自己居然词不达意,“每一次见到你,这种感情都比之前更强烈。”
他觉得这是爱,但爱总是难以描绘,他搜肠刮肚去描绘这种感觉,最后认命地想到,如果不谈及爱,就无法去形容周珩阳,这是一种将自己剖开,再接纳另一个人,让他与自己融为一体的过程。
穆时青以为这个过程会很痛苦,可他错了,他没有感觉到任何一丝痛苦,只剩下了无限欣喜填满他的身体、精神和意志。
“我爱你。”
这是世界上最短的情歌。
于是,汹涌的爱意便不受控制地冲破束缚,汹涌而出。穆时青曾经以为是怪物的东西收起獠牙,温顺地匍匐在周珩阳的脚边,比羽毛的触碰更轻柔地舔他的手心。
他们比起宣泄情绪,更像是在分享亲密。
穆时青终究是没有做到最后,可周珩阳躺在床上晕厥前的一秒还是觉得好累,好像力气被抽干了,他的手指都忍不住抽搐。
第二天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
周珩阳起床的时候还觉得身体有些发麻,尤其是后腰传来阵阵酸胀。他睁着眼睛,一脸生无可恋地看着天花板,他也没想到自己这么不顶用啊。
必须加强锻炼!
接着他下意识地用手摸了一下床边,差点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