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情况比较复杂。”
有多复杂?以方竞珩对梁时的了解,她需要的大概率不过是那个人能坚定地站在她身边。呵,他竟然在她最艰难的时候离场,方竞珩生气地:“他怎么好意思再来找你!”
“是我提的分手。”她反应过来,震惊地:“你怎会知道他来找过我?”
“苏航对你打的什么心思,难道我看不出来?”
虽然合作这段时间,梁时更清晰地感受到方竞珩有多聪明敏锐,但还是惊愕地抬头看他:“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一开始!”想起苏航两次三番当着他的面挖她,他就想咬牙。
“……大小姐告诉你的?”
“不是。”当时大家还不熟,大小姐肯定不会随便透露梁时的信息。“程放跟我说,你另一份offer应该是乐滋,而且老板很可能是前男友。我就猜到了。”他幽怨地:“那晚我只睡了两小时,第二天一早就开车去汕头找你。我都多少年没在国内开过长途了,”他提醒般用曾经受伤的左脚勾着她的脚,哼哼了两声:“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如此焦虑。”她选择颂扬是最好的,虽然她选择别的机会,他也不会放弃追她。但前男友的公司不行,免谈!
“……所以,”梁时感觉自己终于将所有事串联起来:“你给领意推荐新的生意机会,因为你知道辰哥推掉了慕丝的项目?”
“不完全是。我更不想你为这些事情操心,我有能力帮你照顾家人。”
其实那晚吃完饭在楼下后,方竞珩在一旁接听突然进来的电话,但他想分别前再和梁辰聊几句,很快就结束了通话。听到两兄妹在谈话,他便礼貌地没过去打断。至于为什么听到这么多信息,他只能说,不是故意的但的确是有意的,实在是慕丝、乐滋和stephen su这几个关键词太敏感了。
不久后他独自去广州约了梁辰。
梁时有点感动:“我也有能力的。”
“但我想为你分担。”他笑着亲她:“你无后顾之忧地安心留在我身边,可以照顾我多些。”
“……”
“当然了,”方竞珩一点都不掩饰地:“我对苏航难免会有天然的敌意。”
“你不必在意他。”
“我在意的是,你是否还在意他?”
她坦率地:“我希望他幸福快乐。”看方总脸色有点黑,她举起右手补充:“但这些早就与我无关。”
“那我呢?”
“呵,”她点了点他的鼻子:“方总吃醋了?”
“我一直都表现得很明显。”
“不会啊,”想起两位男士第一次在会场外握手交换名片的场面,梁时称赞:“你非常有风度。”
“喂,”他揉了揉她的头发,“不要扯开话题。”
想到他这段时间可能因为默默吃苏航的干醋而独自难受,她认真解释了一下:“苏总之前在上海,我们从线上互相了解一段时间后开始异地恋,真正拍拖的时间很少。辰哥出事后,我们在一些事情的处理方式上有分歧,我亦无法提供明确的时间表,所以和平友好地结束了。”
方竞珩眯了眯眼:“他果然是为了重新追你才来的广州。”
他的关注点怎么还是这个?“可是,从这个点上来说,我一开始就选择了你,甚至你都不是为了我而来的深圳。”
他点头:“从这个角度分析,你的第一句很客观。”但他马上又正色道:“但第二句我很难苟同。为了你,我可以从全世界回来。”
哈哈,方总在这方面的胜负欲强烈而可爱,梁时马上举起右手的两只手指向老板表忠心,“我希望以后能成为,让方总幸福快乐的那个人。”
他终于笑了,满意地搂着她翻了个身,平躺着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