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你会受伤……就一个问题……”
塞缪尔绝口不提问题是什么,一定要“黑巫师”先松口。
第五攸挣了一下被抓住的手,压着怒火无奈妥协:“你问。”
塞缪尔低喘一声,略侧头微凉的鼻尖轻轻触碰到“黑巫师”的手腕,声音低如耳语:
“为什么没有……你的‘向导素’是什么味道?”
第五攸:“……”
第五攸:能不能问点我能回答的?!
意识频道内系统的讲解及时出现:【向导素,向导散发的仅有哨兵可以闻到的信息素,对哨兵有安抚作用。哨兵可能因长期未能获得因而过度渴求导致行为失控。】
“——?!”第五攸差点打了个寒颤,用力把手往回抽:
“我没有‘向导素’!”
塞缪尔忽然松手,第五攸一时收不住力,幸好有椅背挡住了他。
“是吗……”塞缪尔眸色变深,带着侵略感的目光落在在他脖颈动脉的位置
——一般那里“向导素”的浓度会更高。
第五攸蓦然站起,居高临下地看着塞缪尔,几乎咬牙切齿:
“今天的治疗到此为止!”
他转身推开铁门,脊背都是紧绷僵硬的。
塞缪尔:“……”
“黑巫师”走得太果断,他都没反应过来,沸腾翻涌的心绪稍稍降了温。
半晌,塞缪尔露出一个回味般的神情,轻舔了一下指尖。
02
休息室内,第五攸默默捂脸:
对不起,“黑巫师”,我抹黑了“第一向导”的称号。
什么都没问出来,还差最关键的问题,我确实有猜测,但真的不确定啊!
怎么办……难道要换“黑巫师”上吗?
第五次治疗,丹妮特丝依旧没有出现,还是上次那个娇小的助理来带路。
意识频道内系统突然冒出一句提示:【请玩家注意,本次任务节点已全部耗尽,请把握好游戏节奏。】
——这是个游戏,字面意义上寻求娱乐和刺激的地方,征服一个病态的美人哨兵显然也是刺激的一种,特别是塞缪尔身上混合着“天使”和“恶魔”两种属性,对于一些喜好特别的人来说十分具有吸引力,而第五攸现在连完整的“自我”都还不具备。
系统突然的提醒似乎别有意味。
但第五攸完全没多想:
屋漏偏逢连夜雨!
塞缪尔的清澈度依旧卡在级别2上,本来上一次治疗正常进行的话就差不多了,现在全押在最后一次治疗上可就悬了。
重压之下,第五攸思维电转:
塞缪尔的母亲死于机械性窒息;
那条拉扯变形疑似凶器的毛巾;
“黑巫师”靠近他时落在脖颈上的眼神;
塞缪尔渴望离开却又蒙蔽治疗师的矛盾行为;
……
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解释了——赌一把!
不能换“黑巫师”,必须降低塞缪尔的好感度,而且“黑巫师”不知道塞缪尔未来的成就,不会特意针对他做布置!
塞谬现在的态度是因为他还占上风,拼着任务失败我也要狠狠挖开他的逆鳞!要让他忌惮到当上大牧首也会跟我保持距离!
03
最后一次治疗。
“今天还是‘精神共鸣’,”坐下后第五攸主动开口:
“不过,会有一些改变。”
“呵……”塞缪尔轻笑一声,头略微歪向一侧,脖颈的线条随着动作拉伸:“我的一切都在档案上,这是你最开始就知道的,也是你最初就考虑过的因素。”
塞缪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