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先看看……怎么说呢,一言难尽。”
其他人被挑起好奇心,闻言纷纷拿出手机查看艾米丽发给他们的文档。可能是因为被抓取的缘故,排版有些乱,不过不影响阅读。
阿瑟下意识念道:“哨兵不得在向导面前赤身裸体,不得有以下侮辱姓行为:嗅闻向导素的气味,长时间注视,侮辱性手势等……时刻关注向导的反应,如果向导表现不自在,哨兵应及时回避——”
他念完匪夷所思的说道:“我怎么能既不看他又时刻关注他的反应?而且,向导素又不受我控制,旁边有个向导在散发向导素,我除非不呼吸了才能不闻,这都是什么东西?”
艾米丽无奈道:“我刚看时也觉得离谱,上论坛逛了一圈,看到有人爆料说《向导保护法》是为了安抚游行的向导家属和人权卫士推出的,当时政府辩解他们在‘强制要求未成年向导在向导塔居住’这项规定之前就已经筹备好《向导保护法》,但事实上这部法律是在大游行爆发的那一周匆忙完成的,几乎没有严谨和可行性可言。”
阿瑟“呵”了一声,把手机丢在餐桌上:“可它还是一部需要遵守的法律。”
阿瑟这句话暗含的一层嘲讽意味是:战后秩序还未完全恢复,在除首都外的其他地方律法几乎是名存实亡,因为政府没有能力保证实行。
安德森无措地问:“那我们还要看吗?”
阿瑟耸了一下肩:“有意义吗?这里面的规定很多都靠向导主观来判断,只要他说他感到威胁,你一点抗辩的余地都没有。”
艾米丽也道:“要不行为准则就算了,我们把规定的器械物品都准备好,至少明面上挑不出错,行为方面大家就自己多注意点好了。”
阿瑟捡起手机看了看:“呵,这也不容易办到,你们听这条:哨兵与向导共处的空间内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必须有向导素中和剂。”
念完阿瑟展开双臂感受一下距离:“如果是一块空地呢?放在地上?拿线吊在半空?那咱们就可以日常练习躲避障碍物了。”
安德森不解:“为什么不让向导自己随身带着呢?”
“你认真的吗?”阿瑟清了清嗓子,作出一幅义愤填膺的样子:“你们居然让向导随身携带中和剂,这是歧视!这是对向导的压迫!你们应该要为向导创造一个安全的环境,如果向导感受到威胁,你们这些威胁的源头就该把自己清除出去……懂了吗?别说是让向导带中和剂,真的需要用到中和剂的时候你都得喷自己而不是喷向导,哪怕向导素是他散发的——欸,等等,那我们随身带着好像就可以了?”
梅尔维尔想了想:“我觉得可以,先把显眼的地方都摆上中和剂喷雾,然后每人再随身带一罐,不过向导也会佩戴‘向导素中和仪’,其实一般也用不到。”
阿瑟“哼哼”两声:“就怕他自己不肯戴,又控制不好,最后还怪我们。”
阿瑟有这个想法并不完全是偏见,自从昨天知道来的是“黑巫师”后,他们或多或少都上论坛看了“黑巫师”相关的帖子,一个强势、霸道还恶趣味的向导……谁知道他能做出什么事来。
衬着装修的背景音,“银翼”众人一时间都有些头大。
03
虽已六月,清晨的风还是很凉爽,稍稍安抚了诺曼烦燥的情绪。
他从皮夹克衣袋里掏出钱夹看了一眼,抬头左右巡视,看到路边有一架自动取款机,于是改变方向朝取款机走去。
这条街道夹在两栋高楼中间,僻静阴凉,早晨也没什么人。
诺曼走到距离取款机还有两三步的距离时,一个衣着清凉的女人忽然从旁边窜出来,抢在他前面占据取款的位置。
诺曼皱了皱眉。
衣着清凉的女人头也不回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