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中补偿他,又在日复一日的无人在意中沾沾自喜的当作关系好的证明。
凯特站在攸的病房外,一种无地自容般的难堪从脚底窜上脊梁,这种感觉,大概可以被称为“自惭形秽”。
房间里,折腾了一整夜的第五攸昏昏欲睡,受伤的左腿骨在“生物治疗仪”的功效下愈合如初,但麻药效力过去之后,那种酸胀发痒的滋味还是让人寝食难安。
好困……好难受……
精神衰弱和身体不适让他明明很困却又睡不着,想按铃喊护士给他拿片安眠药,都因为身体实在倦怠得动弹不得而无法实行。
第五攸听见了门外马歇尔故意说给他听的那番对话,只产生了“还好,只是警告,没有对“黑巫师”的地位造成明显影响”的想法,然后便继续痛苦的努力入睡,似乎消耗过度的精神力不足以支撑他关注别的事情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已经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房间门又被推开了,走廊上的灯照进来,还未入睡就又被惊扰的第五攸简直要发脾气了:
到底能不能让我睡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