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眼中,什么是“非无辜者”?
向导能够感受并且理解,而哨兵在理解之前便先被感受所裹挟,无意识地成为了情绪的投射。
这是哨兵精神问题的另一大原因——但是,谁会愿意承认一种危险、暴躁、丑恶的症状是由自己造成的呢?直接归结于承载症状的本体才是更受欢迎的做法,更何况他们在受害者的身份还不明确的时候就已经是加害者的形状了。
——第五攸闭了闭眼,强行打断思绪。
他最近的状态很不好,一时对一切都很漠然,一时又思维发散得厉害。助理小姐显然没听懂他在说什么,但第五攸已经不打算解释了:
“你说你查到了我当初去过的那家医院?”
“是的,”凯特立刻回答,在心里略松了一口气,她还是更习惯冷静客观的攸:
“名叫明德疗养院,是三区的一家高档精神疗养院,服务和隐私保密性都很好,您曾在那里住过三个月,入院时您差两个月满八岁。”
第五攸微微吸气:“安排一下,下午我要去那里。”
凯特:“是。”
02
在等待秘书普利斯特里办理离院手续的时间,秦修有条不紊地处理了一些挤压的工作,面对圣威弗列德医院院长见面的请求,没有停顿,直接拒绝。
于是私人秘书普利斯特里面无表情的回复道:“贵院的一些难处和考量确实有些出人意料,秦氏集团与贵院的合作可能还需斟酌。”
原本医院、巴德海尔保险公司以及秦氏集团三方已经差不多洽谈完毕,圣威弗列德医院即将吃下秦氏集团上下一千二百多名员工医疗保险指定医院的大单,要是因此事让到嘴的肥肉丢了,院长怕是要被董事会辞退。
由私人秘书转达的话语很客气,但是秦修本人的态度非常冷硬,可以想见圣威弗列德医院的高层之后这段时间要不得安宁了。
一切办结之后秦修带着秘书一起下楼准备乘车回住宅。
外面游行的人群似乎已被驱散,但出于安全考虑,还是让司机把车开到偏门。
普利斯特里拎着东西跟在后面,走在前方的雇主却忽然停了下来,他抬头望去,发现侧前方站在医院门口的竟然是阿西娜夫人。
阿西娜似乎正要离开医院,但是来接她的车好像迟到了,正在用手机不知联络着谁。
秦修原地驻足片刻,忽然迈步走了过去。
阿西娜警觉的发现了他的接近,转头看过来时,一瞬间像是有点惊慌,又立刻镇定下来,收起手机,双手端庄的置于小腹前,像社交场上准备迎接质疑的淑女那般全身绷紧应战。
秦修在她面前站定,他摘下了眼镜,脸上没什么表情,显得不如平常那么温和儒雅,平静开口:
“我们的婚姻结束了。”
阿西娜抬着头:“我知道。”
秦修比她高很多,此刻略垂着眼眸看着她道:“之后应该都不会再见了,我想把事情一次性说清楚。”
阿西娜不避不让看着他的眼睛:“好。”
秦修:“这两年我们互不干涉,一直合作的也算愉快,我以为你是一位有原则的淑女,但你却试图利用我们之间的‘精神联结’来控制我,我想知道是什么让你突破了心理障碍,我自认并非罪有应得之人。”
“知道我会做出这种事,你就应该认为我根本没什么原则,”阿西娜绷着脸回答,她似乎想移开视线,但是忍住了:
“至于你个人方面的原因,不好意思,你想必记得这两年我的一大职责就是陪你出席各种聚会,在商业洽谈的场合保护你的精神不被对方的向导干扰。”
“换句话说,你当时的精神活动,我全都能感知到,”阿西娜抬起下巴,语气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