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又让人觉得有机可趁,很容易引来女士们的追逐。
想到这儿第五攸便不得不称赞凯瑟琳小姐面对斯图亚特伯爵时的不卑不亢、优雅有度,即使稍显冷淡,也让人觉得是一位表里如一的矜持女性
——他私心觉得凯瑟琳小姐大可以对安斯艾尔多上心,不要再管性格扭曲的塞缪尔了,就让他在监管处自生自灭吧。
怀抱着这样的祝愿,第五攸看准时间使用“观测”准备继续旁观这一周凯瑟琳对塞缪尔的精神治疗。
视野重新亮起后,眼前出现了一间熟悉的单人牢房。
他已经从软壁牢房出来了?之前看上还那么严重,都自残了,又是装的?
第五攸带着怀疑的态度打量仍旧坐在床边的塞缪尔。
他上去已经恢复了平时清冷端持的模样,双手交握低头祷告的样子十分虔诚,银白的长发滑落在脸侧,给人一种……与外界分隔,自成一个小国度的安静寂寥。
这样的塞缪尔让人完全联想不到他此前的扭曲和病态,从他身上感知到如此平和安宁的状态,令第五攸浑身都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