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着神经,显然他们不会是克洛维的目标。
“这是正在被‘清理’的一个团伙的落脚点,”克洛维的回答言简意赅,暗红色的眼眸扫视着周围的残破景象:“运气好的话,也许能堵到他们回来。”
于是第五攸点了点头,既然是“清理”行动,那么等待伏击便是常规流程。
他沉默地跟在克洛维身后,继续向废墟更深处走去。
此时,一直被厚重云层遮挡的月亮终于短暂地探出头来,清冷的辉光洒落,让周围的视野稍微清晰了一些。
克洛维侧头看了第五攸一眼:“你要是肤色再黑几个度,简直就是完美的匿踪伪装了。”
这话听上去是在调侃第五攸的黑衣、黑发、黑瞳完美融入了黑夜,但克洛维其实是言非所想。
经过这段时间的持续治疗,他的精神状态得到了不小的改善,对自身逸散的“精神触梢”、那“脆弱平衡”的掌控也愈发稳定和流畅。方才抵达时,他也很容易就捕捉到了那几个流浪汉睡梦中不受控制逸散出的、充满恐惧和不安的情绪波动。
然而,对于近在咫尺的第五攸,他却几乎感知不到任何情绪波动。
在生理层面,第五攸的脚步声、呼吸声、甚至因为疲惫而略微加速的心跳,在他的耳中都清晰可辨;但在精神层面,这位“第一向导”的情绪收敛到了近乎虚无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