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扎心的“后悔跟你谈了”。
双重打击之下,骄傲如克洛维也有必须做点什么来挽回局面的紧迫感,于是,他立刻行动了起来。
他咨询的对象并非什么情感专家,而是他的私人精神医生,同时也是一位与他合作多年、关系算得上熟稔的“合作伙伴”。
这位医生负责为他提供控制精神失控倾向的药物,对他的身体状况和某些……私人习性,也算有所了解。
在那间充满消毒水气味的诊所里,克洛维翘着腿,以一种比较放松的姿态简述了问题,当然,隐去了第五攸的身份和具体细节。
穿着白大褂、梳着一丝不苟背头的年轻医生听完,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神里充满了“你居然为这种问题来打扰我”的无语。
他说话毫不客气:“对方的体验很糟糕?那不就是因为你没跟男人上过床,所以没经验导致的吗?多找几个同类型的练练手不就行了。” 在他看来,这纯粹是个技术问题,而技术问题都可以通过练习解决。
克洛维语气不善:“我现在跟他是恋人关系,怎么去跟别人上床?”
这话说的,不知道的人以为克洛维有多忠诚呢——虽然就每一份短暂的关系来说,也不能算说错。
医生闻言,发出了灵魂质问:“对方在乎这个?”
克洛维被噎了一下。第五攸在乎吗?以那家伙目前表现出的、对这段关系的实用主义态度和对自己的“不在意”,好像还真不一定在乎……这个认知让他更加烦躁。
“就算他不在乎,” 克洛维挥挥手,像是要挥开这个令人不快的可能性:“我也没那么不挑。” 这是实话,也是他不知该称为自尊还是挑剔的坚持。
“好吧……” 背头医生似乎觉得克洛维有点不可理喻。
他想了想,给出另一个简单粗暴的建议:“那就吃点助兴的药吧,我这边有特效的,保证让对方十分柔软、渐入佳境,配合度飙升。” 在他看来,这能解决“技术不足”和“对方不配合”的双重难题。
听到这话,克洛维危险地抬起眼,暗红色的眸子盯住医生,语气森然:“跟我上床,还需要吃药才能获得快感?” 这简直是对他个人魅力以及过往“战绩”的莫大侮辱。
医生面对他的低气压,只是无所谓地耸了下肩:“你确定这种事光靠眼睛看就能学会的?你不如先担心对方给不给你再来一次的机会。”
克洛维语塞:“……”
医生的话虽然难听,却戳中了一个现实问题:以第五攸之后那副“看破红尘”、“后悔莫及”的样子,下次机会……还真不好说。
强行?那只会把事情搞得更糟,彻底断送“合作伙伴”的可能性。
最终,克洛维什么实质性的建议也没得到,反而憋了一肚子火,离开了诊所。
看来这件事只能靠自己琢磨,或许……该找点“理论资料”学习一下?这个念头让他嘴角抽搐,但似乎别无他法。
02
另一边,第五攸在闲暇熬日子之余,动了想要把丹尼尔从研究院救出来的念头。
这个念头并非一时兴起,虽然系统尚未透露具体的计划,但别的不说,六名“攻略对象”中,三名外来者,三名游戏原住民——第五攸推测,这六人之间肯定存在某种对应或关联,是计划的关键节点。
丹尼尔既然位列其中,在未来的计划中必然扮演着某种角色。那么,让他提前获得自由,脱离研究院的控制,总不会是在破坏计划。
他在意识频道中向系统提出了这个想法。
系统的反应出乎意料的平淡:【可以不必管他,影响不大。】
系统的冷漠让第五攸微微挑眉:丹尼尔好歹是“攻略对象”之一,系统竟然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