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活？！”
地下车库的空气骤然一静。
其他女孩被她突如其来的爆发震住，一时之间现场鸦雀无声。
商昕眼神一沉，下意识就要上前，却被柯敛之轻轻抬手拦在了身后。
柯敛之转过身，独自面对着那个女孩，也面对着她们所有人。头顶上的灯光勾勒出他平静的侧脸，他没有生气，也没有解释，只是用平稳的声音说：
“谢谢你们的喜欢。我曾经经历过一段，很黑暗很痛苦的日子……”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每一张年轻而执拗的面孔，“那段日子，已经过去了。我现在，很开心，是真的从心里觉得很幸福。”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虔诚的笃定，一字一句的落在每个人心上。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们，也能为我现在的幸福，而感到开心。”
说完，他不再看那些怔愣的眼神，转身拉开车门，利落的坐进副驾驶。他扭过头，对驾驶座上的商昕说：“我们走吧。”
车内，柯敛之望向驾驶座的人，又问了一遍刚才的问题：“不是说杨哥找你吗？怎么过来了。”
“谈完了。”商昕目视前方，手搭在方向盘上，“把事情都处理好才来的。”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一个人在那房子里待着没意思。窗外风景是好，可看什么都乏味。”
路口红灯亮起，车缓缓停下。
商昕转过头，目光落到柯敛之脸上，话像是不自觉滑出来的：“我发现，我只想跟你待着。”
说完他愣了一下，像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嘴角抿了抿，眼里晃过一丝不太确定的神色。
静了两秒，他才有勇气问：“……我是不是太黏人了？”
柯敛之没立刻回答。
他望着商昕那张英俊到极具攻击性的脸，眉骨压着眼窝，却压不住强作自然却掩不住紧张的神情。
柯敛之忽然就笑了。
两人回到b市的公寓。
柯敛之说在饭前想挑个转基因红薯。
他掏出一个，双手才能合握，沉甸甸的，他转着圈细看，指腹摩挲过起伏的脉络的，又仔细上下检视有没有虫蛀的痕迹。
很好。
他捏了捏结实的瓜身，和记忆里一样饱满扎实。
就是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柯敛之从下往上的抬眼，握着红薯，勾魂似的盯着对方，贝齿轻启，“可以吃吗。”
商昕再受不了对方的招惹，猛地攥住他手腕将人拽起。
天旋地转间，两人一同跌进床褥。
商昕的舌尖撬开他的齿关，长驱直入，带着强烈的侵占欲，吮吸纠缠间夺走对方所有呼吸。柯敛之闷哼一声，整个人像过了电般酥麻，力气瞬间被抽空，软软的陷进被子里，任由身上的人压着乱拱。
指尖抚上柯敛之的后颈，略带薄茧的指腹摩挲敏感的皮肤，他浑身一颤，闷哼声从唇齿间溢了出来，“痒……”
屋内房窗紧闭，声音被安静的环境无限放大，面料的摩擦声，喘息声，两人嘴巴分开时发出啵的水声。
“招我是不是？”商昕咬着牙低笑，目光紧紧锁住身下被自己压牢的人。
一股奇异的饱胀幸福感盈满他的心脏，兴奋化为实则的烈火，顺着血液在身体的每个角落点燃战争的号角。
“待会儿可别哭着求我停。”
“……你不是说要让我舒服？”柯敛之非但没躲，反而抬起手臂环住他的脖颈，稍一用力，将人拉得更近。
呼吸缠绕在一起，他望着对方发红的眼底，声音又轻又稳，“要是伺候得不好…·…今晚你就睡外面去。”
这天晚上，柯敛之终于知道什么叫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