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前面把伤口清洗一下!”牧大贤在他的耳边叫道,用棒喝唤回了他的思路。
就像魏亮曾试图唤醒林异一样。
两人很快抵达了教学楼c栋4楼,当毛飞扬来到男卫前拧开水龙头,把手放过去清洗的时候,一种他此前所不曾感受过的温凉体感,从伤口处缓缓蔓延了开来,使得他体内原本已经躁动奔腾的气血也渐渐平复了下来,整个人得到了久违的放松。
毛飞扬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而牧大贤是警惕地注意着四周的环境。
可问题出现了,毛飞扬发现自己的伤口里源源不断地流出丝线般的血液,却根本没有停下的趋势。
他感觉他的手越来越冰冷,皮肤之下开始浮现出一种苍白如尸体般的颜色。
“大仙……我感觉不太对劲……”毛飞扬有些虚弱地说道。
“没什么对不对的,在返回艺术教室之前,这是你现在唯一的办法。”牧大贤沉声道,“不好,它们来了,妈的……这次有点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