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嘀咕咕满嘴不服气的领着几个“斗殴人员”去了走廊。
但是他们出门到了走廊之后,可没有乖乖的罚站,全都悄无声息的脚底抹油,溜之大吉了。
李野的眼神是白给的吗?这些天吴炎等人早就给一群技术人员统一了思想,该出力的时候出力,该避风头的时候避风头,团结一心对付任何企图拆散一分厂的敌人。
李野把打人的陈亚志等人给赶出去了,接下来就想安慰安慰伤者,猫哭耗子假慈悲,面子上的虚伪必须要表演到位。
但是李野这会儿想要道歉,却找不到机会。
因为在双方战斗结束的一瞬间,尤莉就扑到了夏侯青志的跟前,眼泪巴叉的拿起手帕,一边呜咽着一边给老家伙擦伤口、擦鼻涕、擦眼泪。
所有人,包括夏侯青志的那几个学生,都尴尬的看着这个场面,一时之间整个会议室里除了尤莉的抽泣声,没有一个人说话。
“啧~”
李野嘬了嘬牙花子,也不知道该不该打扰人家。
别说九零年了,就是三十年之后,一个二十多岁的妙龄女子,蹲在地上撅个屁股跟妻子一样伺候一个快六十岁的老帮菜,那也是很令人却步的场面好不好?
最后,还是曲司长阴沉着脸开口说道:“都打完了吗?都打完了的话,是不是可以坐下开会了?”
直到这个时候,夏侯青志才如梦方醒,一把推开眼前梨花带雨的尤莉,开始了自己的血泪控诉。
“曲司长,就现在这个样子,还能开会吗?打我的凶徒不应该绳之于法吗?指使他们打人的背后主谋,不应该严厉法办吗?”
“……”
“就是啊!曲司长,我们好心好意来帮助你们分析问题,结果却受到如此恶劣的对待,怎么着也得有个说法吧?”
“……”
“曲司长,我觉得这场讨论会根本就没有继续的必要了,我们的评定是非常严谨切实的,就算一分厂不承认,那也改变不了他们技术落后的事实……”
刚才还被发怒的群众打的抱头鼠窜的专家,这会儿跟夏侯青志一起都支棱了起来,围着曲司长逼逼叨叨的吵个不停,好似曲司长不把陈亚志和李野等人给抓起来,就不是青天大老爷似的。
但是曲司长却冷冷的道:“你们刚才为什么发生冲突,我并不知情,所以也不好帮你们评判,如果你们认为对方是在行凶,可以通过报警处理,现在我们要完成今天的工作,希望你们能够坚持一下……”
“……”
夏侯青志等人愣了。
他们完全不能理解,曲司长为什么会这么偏袒一分厂的人。
我都被打成这个样子了,你说不知情?不好评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