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o章

事,他的师长怒骂过他,说他是无可救药。谁晓得,此后竟是急转而下,他们成婚不过三年,他那做了他妻的养妹便因病而去,时人只能留下一句叹息。”

    “他前半生本就苦,少时母弃,青年妻死……谁知道中了状元,功名成就时,还被翻出他的生母来。”

    “他那生母少时颇有一番声名,待年老色衰时已委身商人妾。这本也无多大事,他那生母弃他也是无可奈何,母子相聚也无可厚非,谁知道这桩旧案被翻出来,那生母竟是投了水,连尸骨都寻不着。”

    “……”

    这这这,注定独身吗?不过也好,这世上谁不是独行?

    祝瑶干脆趴在了塌上,陷入温软的卧被里,微微的烛火中陷入有些昏睡的状态,轻轻地摇扇带来几缕凉风。

    那声音依旧有些叹惋。

    “当时因这身世,朝中颇有争议,他索性便辞了官,飘然离去。”

    “……”

    什么叫做飘然离去,他怎么觉得这有点……待价而沽,不过,这种人生也够叛逆的。

    直接去给王爷当谋臣,当着当着就打上京城了。

    怎么也说不上是个忠臣。

    祝瑶莫名想了许多,想的有些困倦,缓缓于这片浮光中陷入昏沉沉的睡意中,恍惚间只觉得扇来的风大了些。

    “冬枣,不用扇了。”

    他有些迷糊糊地说,身后的风似乎停了下来,却压下一片阴影。

    那是身躯互相靠近,双方发丝交缠,彼此呼吸间交错……似是有些难耐,粗略的指茧略过掌心,将他包住,就这样亲密的靠近、明知道是血脉至亲,依旧停滞不了的心思,怪罪上天,怪罪自己,怪罪这命。

    他近乎虔诚地伏在他身上,于那脖颈间悄悄印下一个吻,“阿瑶,原谅我。”

    冬枣不禁抓紧了衣角。

    可她也不能出声,她只能一直看着,从帝王的到来,先是缄默的注视,后拿过自己手中丝扇替殿下摇了起来。

    皇帝就那般倾身,半站着扇,浑然不知时间的流逝。

    到最后……这个近乎越界的吻。

    -----------------------

    作者有话说:其实章提要只是……单纯作为文游的一种重大走向,不虐[可怜]

    第22章 二周目

    殿下整个人伏在塌上,只露出半张秀气的脸。

    他向来爱洁净,每日便要梳洗。且冬日怕凉,夏日怕热,敏感地很,这热夏时节,衣衫得轻薄,不然准热的痱子来,殿内多置冰块,将这湿热散去,带来几分凉意。

    可冬枣此时倒有些恨这时节了,只因皇帝的目光太吓人。

    殿下,他知晓吗?

    不可能不知,那般聪慧的殿下……尽管陛下藏的深,站的远,可谁看不出他的心思,那样的患得患失、焦躁不安,这位年轻的殿下总是掌控着、操控着身前这个王朝的主人的情绪。

    没有人看不出他的影响力。

    “殿下。”

    冬枣只能心里默默祈祷,这些糟糕的事情快过去吧,千万不要影响到……前朝那些事,关乎殿下什么呢?

    多为了自己想些吧。

    冬枣竟有些彷徨了,她不敢猜度帝王心事,如今朝堂上的争论越发强烈,自那次的争论后陛下似乎……真的有几分想除掉奚家,可于殿下而言,这并非是好的,谁都知道不是吗?陛下想留奚家,谁都看出来他的心思。

    他想护着殿下,想把奚家留给殿下,可偏偏殿下不在乎……

    这世间谁还会有谁更护着殿下,除了眼前这位陛下,还有谁?

    可为何偏偏是兄弟,偏偏是这世间不容于世,受世人苛责的感情,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