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院内不少子弟都得他这口吃的过。”

    “唉,这野兔是真香。”

    夏言见其默不作声进食,也吃了起来,边细说道。

    “夫子,好吃吗?”

    梁豆小声问。

    祝瑶看了眼,见他年岁十二三来岁,圆圆脸蛋,遂问:“他不吃吗?”

    梁豆抓了下手,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哎呀,夫子这位友人生的好啊,竟是比见过的高氏那在南阳府摆酒时,请来的戏班子行首还要有姿色些。

    他未曾着妆,竟也觉得好看。

    他其实是想问……夫子的这位友人吃的满意不?

    夏言笑了,“别管他了,他定是早就前院蹭足了吃喝,这会怕是肚儿涨,都得多走走消食。”

    梁豆气的脸红,干脆离去,只道:“夫子吃完了,再叫我吧。”

    夏言大笑,只觉颇乐。

    祝瑶不太明白。

    待这顿饭结束,他略起身时,身旁人却搀了下,在耳边笑着解释说,“祝兄,这孩子其实是想问你这餐饭吃的如何?他不好意思直问你,也只能问我这个老夫子了。”

    “……”

    祝瑶无语了。

    他开始觉得……其实那个时空里,夏启言同那位不畏惧礼法,行事狂放旷达的国子监祭酒兰笙有师生之情谊,再也不令人觉得奇怪了。

    实在是他本人也如此,他哪里规矩了。

    身边仆从也是很有性格。

    “你是……时常揶揄他吧,咳咳,同个孩子计较……”

    祝瑶不禁问。

    夏言低声笑,“他那娘,只求我多多管教他。”

    许是进食,于此时空人是夜晚,对祝瑶来说其实刚过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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