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我却不满于此。”
“直到,那年初见,兄台临走前说:出生卑贱,就能决定一切吗?这才点醒了我,自怨自艾,何苦?”
夏言缓缓道。
祝瑶抬眼,忽道:“你不满足,所以你才愿意走出来。若是我,应当只会做个种田翁,买些田地过活。”
夏言大笑。
“祝兄,你这身板,怕是只能当个家中收租的。”
祝瑶:“……”好吧,他体力的确不行。
现在就挺累的。
话说,祝瑶瞧了眼人,看着也算清瘦,不健壮,怎么一整天下来依旧精力十足,好像完全不觉得累。
老天真不太公平。
夏言边走边道:“那日别后,我便决心远游,后来我行走诸州,遇见了许多人,经历了许多事,开始慢慢想收一些学生。”
“我也许不能改变这世道,可正如祝兄当日所言,石壁水潭积少成多,若我的学生也能如此,长久以往下去,也许会有些转机,就算没有,那些学生因我而有了些长进,也算是不错的。”
“我收的学生,应是能于艰难之地,也能刻苦求学。”
“我最初是这般想的。”
祝瑶笑出了声。
还是天真。
夏言无奈道:“谁知……大多数人在艰难时,没钱时是万万读不起书,更读不好书,这读书的第一步就是能被家门供养。”
“我当初进学是在当地社学,简单粗略的学了些,后头因为身份不能进学,只能同些不拘泥身份的友人交流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