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起了马,沐浴这难得的日光。
他同祝瑶并行,略有些深意问:“主君,你可知属下现在在想些什么?”
“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事。”
祝瑶抬眼看天。
【天气预告】显示,今日,明日,后日,皆是好天气。
李琮大笑:“哪里!我是看薛将军这人活的也忒过累,如我那位仁兄一般,所思所虑远超常人。若我说,其实哪有那么多值得忧心的,且行且乐,奈我如何?”
“若他不从,主君您就把这位皇子绑回新丽如何?”
“我看他未必不乐意。”
李琮说着说着,笑的身形抖动,不能自已。
祝瑶失笑。
“照你这么说,他是个乖乖兔子,任由我抓着走了。”
“唉,属下可没这么说,我是觉得主君您能看中的人,必然是不类同于常人的,不然你不会选择他。”
“你在夸你自己吗?”
“有的,有的,我昨日还同倪兄打赌了,我说他必然会来叫您一面,倪莨兄颇不甘心说‘怕是早就醉倒温柔乡,哪里还会来,连封信都未有。’谁知今日信就来了,着实让他不高兴了。”
“主君,您会答应再见他一面吗?”
李琮好奇问道。
祝瑶声音有些轻透,“不知道,看他自己吧。”
莱州府城,城内因前段时间经历了一场血腥风波,还犹然带着些肃杀之气,卫士和兵将们轮流守备城池。
此时官邸处,却不由得产生了一场争执。
“殿下,您当真要去见他?如此轻装行简,着实不妥,简直无异于羊入虎口,岂能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