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瑶,去看群臣如何反应。”
“……”
“大事要紧,别闹。”
祝瑶轻轻拍了下,在他腰际作乱的另一只手,刚刚欲起身就被彻底揽抱起来,耳边传来一声轻笑。
“哪里胡闹了。”
赫连辉很高兴地抱着人转了一圈,有些兴奋地追说道:“阿瑶,你不是早就想过了吗?我们都以为他们会准备很久,谁知道就这样一个酒宴上的失言,他们就这样仓促起兵了,这于我们是大吉。”
“所以更得慎重。”
“我看朝中有些人巴不得这场战事出现以求封赏。”
赫连辉终是放下人,转而紧紧握着身旁人的手,携着他一同往殿外而走。
[不得不说,这些起兵的人虽仓促,可于兵事上并非不知,反而颇懂要紧之处。]
[可怎敢起兵作乱?]
[朝中的人因这个消息,多有些震惊,尤其是靠近北地的州的官员,这位陛下自未登位前就在莱州就任过,手段可谓惊人,他曾斩去知州长官的首级之事在当地至今都是件世人念叨的故事。]
[后来先帝派遣新的知州、御史到达莱州,也多有些惧怕这位一不小心就再做了什么惊天的事。]
[毕竟他们只有一个脑袋掉,而这位郡王可是皇帝亲儿,再怎么样,就算告上去也不至于死。]
[因而赫连辉一直北地颇有余威。]
[且自他登位,将北地重镇皆托那位幽王,多次不断莅临当地,巡视北地诸州,莱州、幽州海港贸易愈发兴盛,临近莱州的汾州更是必经之地,因而这几州吏制很是清明,当地州府长官更多接触过他。]
[这位并不在意虚名,也不奢靡的帝王,太关注于民生了,以至于田地里麦苗何时起苗,何时苍翠,何时挂谷,何时收获……一块田,上中下等分别能收获多少,百姓能从中获几分利等等,他都是清晰地知晓的,因而北地的粮仓管理很健全,大多都留足了粮食。]
[何况他身边还有那位以善“殖货”,能“识人”著称的幽王,他在北地的手段可谓非常人能揣度,这些年来北地并非没有生乱过,更有过天灾,可他竟能获尽幽州民心,揽尽当地贤才。]
[因此种种,北地竟有些一片欣欣向荣趋势。]
[越是行走过北地,在此为官的人越发能感受到当地的生机和气势,以及越发强健的兵将和锋利的武器。]
[莱州同幽州的边境更发现了两座新的铁矿,生产农具,以流北地……谁知晓这铁矿产出了多少兵器?]
[非天子近臣不知,非幽王心腹不知。]
[如今这北地的善炼“金”丹的道士不少聚集此处,都说是幽王欲求长生,以保其容颜不改,可近处的人都知晓这些道人是善金石草木之术,不仅能炼仙丹,更能炼铁等,亦通一些药学。]
[不过朝中倒是有不少人偷偷找些道士,尝试炼丹,以求长生。]
[许是幽王容貌之盛着实耀目,且相较常人愈显年轻,以至于一些人常私底下感慨自己年华不再。]
[他们是真有些相信“幽王”求得过仙丹。]
[经过朝臣的争论,很快平叛的人员就被选出来了,他再次做了一个出乎意料之外的举措,他另加封你为大将军,尽付国事于你,留守后方,以备不足,自己则同选定的将军带着五万精兵出征了。]
[平叛的队伍分为两路,首先则是聚集而去,将最靠近雍州的通州迅速平乱。紧接着一路是针对梁州边境混杂而居的主路军,另一路则是固守宿州,不断打击那些地方的作乱。而你,固守中都,于雍州坐镇,避免后方生乱。]
[无论那些顽固臣子如何认为皇帝不应亲临前线作战,以免生变,赫